律政部長兼內政部長尚穆根昨天參與新加坡憲法(修正)法案辯論時,猛烈批評工人黨荒謬地提出設立參議院的建議,也指工人黨對于民選總統制度以及如何監管國家儲備金的立場反複不定。
工人黨的阿裕尼集選區議員林瑞蓮和非選區議員吳佩松、貝理安之後紛紛反駁尚穆根的論點,朝野再次引發激烈交鋒,曆時25分鍾。
林瑞蓮:
我們感到受寵若驚,部長花了這麽長時間反複盤問工人黨。但部長自己已承認,總統要扮演的監管和象征角色,潛在有一些互相拉扯的緊張關系。
因此,我們建議廢除民選總統制度,回歸象征角色,這可保障總統無須與政府對峙,也無須與一個將有更多成員、權利也更大的總統顧問理事會對峙。要如何確保這不會發生,我至今沒有聽到政府提供可信的說法。
至于總統可能有不光彩的舉止,從國會實況(Hansard)報告記錄來看,這是一個連行動黨資深部長都覺得可能發生的事。部長難道不認爲這是合理的擔憂嗎?
至于工人黨對納丹先生的致敬,我不太理解部長的意思,因爲我們是向他個人致敬,不是談論(民選總統)制度的設計,以及潛在問題。我想,這兩者是相當不同的。
尚穆根:
這是相當有趣的。工人黨發表一份報告並提出建議,說自己經過深思熟慮後要有參議院、八名民選參議員,也要公投,而這是一個第一世界國會。
在這之後林小姐卻說:“你爲什麽檢視我們的提議?是的,它很糟糕,但你爲什麽在看?”
這是非常驚人的。這就等于承認這是經不起檢視的建議,否則你必定會站出來維護它。但我想你已經放棄了,並嘗試談論其他課題。
對于潛在的緊張關系,這的確存在。但,應對的方式不是廢除現有體制並設立新的,而且是一個存在很多根本缺陷的新體制。
至于總統可能有不光彩的舉止,沒有人能肯定這永遠都不會發生,但直到我們有更好的解決方案,這(民選總統制度)就是我們現在的方案。我們至今沒有看到更好的方案。
納丹先生的部分,我想說的是你已經承認他對新加坡的貢獻,認同他是好人,所以結論是他負責任地履行職權,因此這與你暗指民選總統制度是一個圈套設局的說法相抵觸。
吳佩松:
1990年10月5日,時任副總理的吳作棟指出,政府要推行的是一個混合式的參議院,六名受委參議員組成總統顧問理事會,一名當選參議員擔任民選總統。
部長對于我們的提議顯得很吃驚,並說它荒謬、根本上有很多缺陷,那他怎麽看待吳作棟當時的看法?
尚穆根:
不要只看國會實況,也應該看看之前的白皮書。白皮書顯示,政府已仔細考慮設立參議院、上議院的問題,並決定不采納。
但政府的方向與你建議的方向非常不同。我也已經屢次解釋,你的提議爲何根本行不通。
然後你再看看當時的副總理所說。他已經解釋我們爲什麽選擇有一人當選,以及成立一個不是民選的顧問理事會。
貝理安:
部長說,參議院可能導致政治僵局,這是離奇的。政府提議的非民選顧問理事會,可以阻擋總統的否決權,這就不會導致政治僵局嗎?
此外,有關如何避免參議院被政治化,我想問部長,民選總統也面對同樣的政治化風險,你要怎麽處理?
你想要改變討論的方向,不要談論(政治化),而是關注技術細節,但就不去理會這制度最根本層面的設計嗎?
憲法委員會已經點出(政治化的風險),但你不想談論,卻又指參議院的制度會有政治化的風險。
尚穆根:
不清楚你是否理解我們已經說過的話。我們了解也接受有這個風險。我們一向承認有這個風險,也不回避問題,但在權衡之後,我們最終還是需要一名監管儲備金者,避免不誠實的人掏空儲備金。
除非有人可以建議一個更好的體制,否則我們的評估是值得去冒這個風險。我們的經驗顯示,只要選出好的人選,好的總統,這個風險是可以控制得很好的。
反觀,新的提議是一場徹底的災難。你們甚至羞愧到不願回答相關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