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一場烏龍事件,大概不會有如此多的關注,聚焦在春節前的魅族和黃章身上。
2020 年 1 月 18 日,有媒體報道稱,魅族創始人黃章已經在 1 月 16 日從魅族的主體運營公司——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東名單中退出,這迅速引起了外界的廣泛關注。不過魅族很快回應稱,此事與事實不符,是工商系統出錯了,近期公司沒有出現任何的股權變動;這才讓吃瓜群衆放了心。
從 2019 年的情況來看,魅族可以說是完全摒棄了曾經采取的機海戰術,發布了有限的數款智能手機産品,包括魅族 Zero(作爲一款概念機)、魅族 Note 9、魅族 16s、魅族 16Xs、魅族 16s Pro、魅族 16T 等,覆蓋了從入門級到高端旗艦的整個産品範圍。
其中,在這幾款以 16 命名的産品中,魅族堅持采用了 “極邊全面屏” 的設計風格,避免了業界常見的劉海屏、水滴屏、打孔屏、升降式前置攝像頭等外觀風格,從而形成了魅族産品的差異化。
值得一提的是,在 2019 年的産品布局中,魅族已經完全舍棄了旗下的子品牌——魅藍,而魅族 Note 9 實際上就是魅藍 Note 系列的延續。同時,魅族也最大程度地將 16 這個數字作爲品牌擴展到了極致,這樣做固然爲後續産品留下了命名空間,但也給容易給消費者帶來認知上的難題。
從具體的銷量上來看,魅族在 2019 年則已經屬于 “小而美” 了。
魅族在 2015 年曾經實現過 2000 萬台的出貨量;2016 年,靠著瘋狂的機海戰術,魅族手機銷量達到 2200 萬台;2007 年也超過 2000 萬台。但到了 2018 年,由于手機行業洗牌及線下渠道的集體萎靡,魅族的銷量出現斷崖式下跌——雖然官方沒有公布情況,但可以想見,2019 年,由于魅族采取了 “精品” 策略,銷量自然不會很高。
不過,令人吃驚的是,魅族在 2019 年居然實現了盈利。在接受外界采訪時,魅族副總裁華海良是這樣說的:
2019 年,我們開始進行戰略調整,把産品重新收縮和聚焦到中高端,降低了庫存風險,也減少了産品之間的內耗,綜合這些層面,我們得以在 2019 年,實現産品層面的盈利。
而針對魅族在 2019 年采取的 “精品策略”,華海良則表示:
從目前手機行業形勢來看,偏安一隅顯然是無法在這片紅海中站穩腳跟的。魅族將重新梳理品牌定位,未來將聚焦高端市場,走高品質、差異化的産品路線。魅族追求的不只是小而美,而是希望做成美而強……目前這個階段,可以說是魅族的回歸,也可以說是重塑,現在的回歸,強調的是對品牌定位,以及對産品態度的回歸。
魅族,終究是黃章的魅族
回歸,在魅族的發展過程中,不是一個新詞。
比如說,在魅族發展的不同階段,魅族創始人黃章曾經屢次 “重新出山 ”,目的是應對魅族彼時存在的危機。再比如說,在 2018 年年初,當時作爲魅族 CMO 和戰略總裁的楊柘爲魅族提出了一個 “惟精惟一” 和 “讓魅族重回魅族” 的口號,但最終卻因爲楊柘離職而不了了之了。
當然,相對于楊柘,李楠的離職對于魅族來說的意義更爲重大,且充滿諷刺。
李楠是一名魅族老兵。他在 2012 年加入魅族,從魅族移動互聯網拓展部的高級總監做起,一直負責魅族的市場和營銷,隨後在架構重組中擔任魅族科技高級副總裁兼魅藍事業部總裁——在此過程中,李楠幾乎成爲了魅族的 “頭面人物”。
之所以要采取這樣的 5G 産品策略,魅族副總裁華海良表示:
魅族不急于搶 5G 首發,是囤積能量要爲用戶帶來綜合體驗更好的 5G 手機。
話雖如此,但在雷鋒網看來,5G 智能手機在 2019 年的缺失,實際上也可以側面說明魅族在實力上與其他大玩家的差距。畢竟,在 2019 年中國智能手機市場越來越強的 “馬太效應” 之下,魅族已經被無可奈何地歸入 “Others” 的範圍,而且這個範圍的空間越來越小——這種情況下,即使魅族自身實現盈利,憑借其弱小的體量也無法在 5G 相關産業鏈層面與大玩家爭奪優勢地位。
因此,對于 2020 年的魅族來說,5G 也必然是一場硬戰。
而在這種情況下,魅族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按照魅族副總裁華海良在采訪時的說法,由于自身的 “Others” 地位,魅族的總體出貨量較低,在供應鏈、成本等方便不會有太多優勢,所以追求性價比也不是一條正確道路。
可見,2020 年,在已然是一片 “血海” 的中國智能手機市場,魅族只能在品牌、設計、用戶體驗等層面形成差異化,來維持自身在中國智能手機市場的生存地位。
畢竟,留給魅族和黃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