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相聲界有個叫馬春然的人,其相聲水平說得過去,也有名師師承,位列相聲明字輩。不過此人最大的新聞點並不是這些,而是她屢屢在網上和郭德綱以及德雲社的粉絲産生沖突互怼,雙方的用語堪稱激烈和不堪入目。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馬春然曾經也是一名鐵杆綱絲,他的搭檔和好朋友陳溯也是,他們當年都是老綱絲大本營天樂票房的成員,只不過後來脫粉了而已。
那時候看郭德綱商演票還算不難買,網上訂票,提前坐飛機過去,就住在商演場地旁邊的酒店,准備好禮物,郭德綱一出場就往上遞,他就哈腰接,離老郭那桃心兒腦袋最近的時候伸手就能摸到。
可是,當有一天郭德綱來到筆者所在城市搞商演時,周圍幾個愛聽相聲的朋友都去了,筆者卻沒有去的想法,可能那時候筆者就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脫粉”吧。
有人問筆者對于郭德綱的看法,筆者的回答就是:愛過。
應該說老綱絲們大規模的脫粉還是從2011年開始的,然後到2016年以後老綱絲更是所剩不多,等到張雲雷等人走紅,老綱絲們應該說已經是絕大部分完成脫粉了。
巧了,也是在這個時間段,郭德綱提出了“德雲社勢必要淘汰一批欣賞水平比較高的觀衆”理論,也就是說老綱絲的脫粉,郭德綱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換了一種說法,把被動的“脫粉”換成了主動的“淘汰”。
一個是碎片化,無限的拉長墊話,讓一個整塊活兒變得稀碎,相聲不像相聲,脫口秀又不像脫口秀,笑話也不叫笑話,或者叫聊天更合適。
另一個是重複,無數次重複老段子,再加上揉進去一些網絡笑話,讓他的很多相聲變得高度雷同。
不信你試試,不聽報幕,光聽墊話,你都聽不出這是哪段相聲來,大部分相聲的墊話都是無數次用過的。這種重複不是不能有,但是量變會産生質變。
還有一個就是不得不提的三俗,在郭德綱剛成名時,他那些三俗的小笑話權當相聲裏的小呲牙,無傷大雅。但越到後期,郭德綱相聲的三俗成分越高,不僅有葷口,還有髒口,這玩意兒少了是小呲牙,多了就牙碜,再多就真得屏蔽了。
不信你可以試試,聽聽郭德綱前期的相聲和後期的相聲,看看哪一時期的適合給未成年人聽。于是有人開玩笑說,郭德綱現在的相聲得分級才行。
比如那些對相聲同行的吐槽,他們真的只會一段相聲,上台只會歌頌不會逗笑甚至念對口報紙嗎?當然不是,很多老綱絲都是從老先生聽到馬季姜昆再聽到牛群馮鞏最後到郭德綱的,那些郭德綱抨擊的相聲演員水平怎麽樣大家心知肚明,絕不是他說的那樣。
比如郭德綱一路上的那些“磨難”,真的都是其他人的錯,都是其他人在打壓他嗎?事實上有很多郭德綱的曆史都被人爲過濾了,他那些遭受的“打壓”除了事出有因的,更多的則是查無憑據。
3、良莠不齊的徒弟
實事求是講,郭德綱的徒弟裏嶽雲鵬算是不錯的,相聲水平算不上多高至少也算有特點,所謂賤萌並不是黑點,以前文字輩老先生裏也有類似風格的,只是不這麽叫而已。
對于郭德綱捧嶽雲鵬,公衆普遍是贊賞的,老綱絲也沒有多少反對聲音。問題出在郭德綱後來捧的一些徒弟,張雲雷、張鶴倫、燒餅、孟鶴堂、張九齡和秦霄賢等人。
這些人別說跟曹雲金他們比,就算跟嶽雲鵬比都是差了很多,這些人的相聲基本上都可以歸類爲灑狗血範圍,嘴裏沒有買賣,多數都靠著其他方面劍走偏鋒。
4、極端的粉絲
老綱絲們的欣賞水平和現在的德雲女孩爲代表的新德雲社粉絲可謂格格不入,偏偏這些新粉絲的戰鬥力還極強,在極端的情況下,網絡上你發個帖子寫篇文章,別說批評德雲社了,就是不誇他們都是原罪。
這就是筆者之前寫過的文章中提到的觀點,現在的相聲界普遍存在的對立就是相聲愛好者和人迷的矛盾。相聲愛好者聽的是活兒,活兒好就捧你,活不好不聽你。
人迷是不管活兒好不好的,只要是偶像說的都是對的,都是好的,容不得任何批評。有些時候甚至還要“神化”偶像,君不見有多少網絡段子和老包袱都被粉絲貼上了德雲社原創。連“花毛一體”“百萬雄師過大江”也成郭德綱的發明了,這就讓一些老資格相聲愛好者頗爲不滿。
這種氛圍下,我們在貼吧、評論區等各個地方都能看到互怼的雙方,有些時候,一些老綱絲真的是純被這些新粉絲給逼“脫粉”的。
郭德綱說“勢必淘汰欣賞水平高的觀衆”,體現在粉絲上就是劣幣驅逐良幣,老綱絲脫粉,新粉絲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