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名受害人同意解除被告身份禁令的部分理由:
“當我知道法庭禁止公開被告的名字時,我感到很痛苦,因爲被告能夠‘躲’在禁令後面繼續過正常的日子,反觀我卻活在恐懼中。”
“我感到很不公平,因爲我覺得禁令保護被告多過于保護受害人……我知道其他一些女生可能會受害,但我卻因爲法庭的禁令而無法提醒她們。”
被告社媒與女性互動令人擔憂
“每當我看到被告在社交媒體上與其他女性朋友互動,我就感到擔憂與無助……有前同學曾聯系我,表示懷疑自己是受害人,但我因受限于禁令而無法幫助她。我只能裝聾作啞,建議她找警方或尋求專業援助……這讓我非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