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台灣屏東一個空降場進行訓練的頭戴新加坡星光部隊的貝雷帽的傘兵發生跳傘纏線意外導致差點“摔死”。據台媒披露,新加坡陸軍突擊營部隊已進駐台軍在高雄鳳山的某部隊營舍,台軍與新加坡已恢複因新冠疫情而中斷的所謂“軍事合作”。
台灣省與新加坡之間的軍事合作其實由來已久。在1965年新加坡獨立後,面對的環境極爲嚴峻,特別是身邊的馬來西亞、印尼兩個大國環繞著這個只有300萬人口的城市國家,從人數上說只要一旦開戰,新加坡絕無獲勝的可能性。因此,新加坡很快就確定了以威懾爲主要目標的國防戰略,力求以對對手形成巨大戰爭代價的預期打消對手的進攻想法。而有效的威懾很大一部分必須依賴于精良的裝備和有效的訓練,新加坡需要將自己的軍隊打造爲一支精幹且有效率的武裝力量。但新加坡狹小的國土面積也約束了新加坡軍隊的訓練空間,因此他們需要將眼光放到國外。
與此同時,新加坡還有著名的“融入魚群的小魚”看法,也就是新加坡的安全需要依賴多邊合作,將安全利益盡可能嵌套到多層次的安全構架之中才能實現自身安全的複雜化。基于這一邏輯,新加坡看中了距離比較近,同時在當時也有相似意識形態的中國台灣省,而台灣省也希望進行更多的“國際合作”,以實現自己的“反攻大陸”的美夢。兩者因此開始了安全合作。
60年代末,中國台灣省就開始幫助新加坡建立空軍,提供了飛行教官和技術人員,還幫助建立了新加坡空軍的維護部門。這批人中有一部分後來成爲新加坡空軍高級軍官。1974年12月,李光耀第二次訪問中國台灣省,“行政院長”蔣經國就同意了新加坡軍隊到台灣省進行訓練。1975年4月,中國台灣省與新加坡達成《訓練協助協定》,“星光計劃”隨之開始。
新加坡部隊在“星光演習”的代號下,以觀光團名義進入中國台灣省,每次在中國台灣省訓練時間爲6-8星期。在台灣省的新加坡部隊不享有外交豁免權,營中的行動由新加坡方面管轄,若新加坡部隊行動造成外部損害,則由台灣省“國防部”會同當地鄉鎮行政長官和鄉民進行評估,後由新加坡軍方負責賠償,並通過台灣省“國防部”轉交民衆。台灣省只收取物資消耗費用,其他的費用並不收取。
新加坡的“星光演習”一般都有一個加強營規模以上的部隊在中國台灣省訓練,以新加坡陸軍爲主,包括步兵、炮兵、裝甲兵和突擊隊等,其中步兵部隊主要在屏東恒春鎮的“三軍聯訓基地”(離墾丁很近)、裝甲部隊在新竹縣的湖口鎮、炮兵訓練則在雲林縣鬥六市。1975至1989年間,新加坡就派出了13萬人次的部隊參與訓練。2003年後,“星光部隊”規模大幅度縮水,從每年萬人下降到3000人左右。
“星光計劃”是低調的,但並不能算得上秘密,中國大陸也是很清楚的。聯合訓練自然有助于協同作戰,但由于新加坡陸軍規模小,甚至自保都比較困難,而且也不可能認爲新加坡陸軍有幹預中國統一的願望,因此一直以來中國大陸的態度也是默許的,除了2016年外。此次新加坡在疫情期間恢複與台灣地區的“星光計劃”,主要目標還是爲了維持訓練,倒不見得代表新加坡在兩岸問題上發生了什麽立場的變化,也沒有必要過分解讀。事實上,以新加坡政府的認知能力,他們很清楚新加坡絕不應該插手兩岸問題。
新加坡除了在中國台灣,在澳大利亞、美國、法國和印尼也有訓練基地,這事實上也是新加坡建構的複雜安全體系的組成部分。現在,新加坡軍隊依然是東南亞國家中唯一真正的現代化軍隊,其空軍航空兵部隊、坦克裝甲車、火炮的絕對數量甚至超過了馬來西亞和印尼,暫時而言,新加坡的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台灣省街頭的新加坡軍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