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太經濟框架就是美國人爲了對抗中國,琢磨把中國的印太地區,尤其是中國附近的這些鄰國拉到美國那邊去。
如果說像芬蘭、瑞典加入北約,主要是因爲俄羅斯對烏克蘭的軍事行動,那麽中國周邊的鄰國的動力就沒什麽動力。
雖然這些國家安全也是跟歐洲一樣依靠美國,但是中國的經濟崛起,中國的對外開放,中國不斷增加的內需市場是緊緊的黏住這些國家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雖然這些國家在意識形態上,在領土上跟中國都有一些糾紛,在政治制度上也並不是那麽互信,但是中國改革開放帶給他們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我們未必是命運共同體,但我們的確已經在很大程度上成了命運共同體。
所以長期以來美國在亞太地區比較難,除了利用朝鮮把韓國跟日本緊緊的盯在自己手裏以外,美國人在東盟地區的推進是比較困難的,主要原因是美國人缺乏足夠的經濟影響力來輻射東盟地區。
美國人只有采取挑逗南海問題,利用島嶼糾紛,利用東盟國家的民族主義情緒來煽動東盟國家對抗中國,尤其像越南、菲律賓這些國家。
在拜登政府上台以來,延續著特朗普政府的思路。特朗普希望搞所謂的印太聯盟,說的好聽也叫海上民主國家同盟。特朗普想打意識形態牌,但他本身是一個孤立主義者,也就是是美國優先者,美國優先的人搞不動意識形態。
拜登上台以後,一方面整合特朗普癱瘓了的框架,另外一方面重新撿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戰略武器,就是奧巴馬留下的遺産TPP。
奧巴馬當年搞 TPP,也就是高水平的經貿自由區,把中國擠出去,這讓我們非常難受,但幸虧也是天佑中華,特朗普一上台,美國人自己退出了TPP,所以TPP這個框架基本也就完蛋了。
拜登上台以後想重啓TPP,但是又不能原樣複制TPP。
這裏有三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美國的影響力比當初要弱多了。第二個原因,TPP這些國家也覺得最好能在美國和中國之間騎牆。第三個原因就是美國的孤立主義情緒也很重,特朗普退出是因爲TPP搞自貿區,實際上就等于是讓亞太國家對美國出口增加,美國國內也是有阻力。
拜登就搞了個升級版,所謂的印太經濟框架,第一,在關稅上沒有任何讓步,美國國內的阻力就小。第二,它是替代方案,把中國能夠出口到美國的份額給分攤,盡量讓亞太國家替代,達到遏制中國的目的,也能調動亞太國家的積極性,跟亞太國家建立一種更緊密的經濟聯系,避免以前用安全來對抗中國經濟的被動。
美國人的替代方法,基本就是想用越南替代中國的低端制造,是想讓馬來西亞替代中國的一些中端制造,想讓韓國替代中國的一些高端制造,想讓新加坡來頂替中國上海跟香港的金融作用。
實際上亞太國家從高端到低端是一個相當完整的産業,也就說,中國不管是高端中端還是低端,都會面臨比較嚴峻的挑戰。拜登這招非常陰狠,他不需要美國拿出什麽東西來,是要把中國的東西拿給他們。
韓國以前樸槿惠在任時,中國經濟內需大,韓國還是想在中國的內需上吃一口,所以在中美之間有搖擺,但是最近這幾年,尤其從樸槿惠以後,韓國的各種産品在中國國內的處境也不是很好,韓國的投資也有一些波動,所以文在寅相比于樸槿惠的時候,顧慮少了很多。
另外一方面中國中高端制造的崛起,尤其像電子産品,已經跟韓國構成了競爭,隨著中國的産業的升級,中國跟韓國跟日本所謂經濟互補在下降,經濟競爭在上升,所以韓國就會對印太經濟框架表現的積極性很高。
而越南說白了需要美國的投資,需要美國的技術轉讓。越南不需要替代中國所有的制造,但越南頂替上東莞還是有可能的。
越南現在一窮二白,但是中國當年不也一窮二白,中國當年不也從貼紙盒子開始的,只要外資大規模的進入,只要美國人肯搞技術轉讓,其實也挺危險。
東南亞國家整體上來講,在一線工程師,在基層組織上跟中國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替代不可能立刻就能實現,但是中國人一定要警惕。
現在不是關起門高枕無憂的時候,美國人現在利用中國的疫情期間出現了一些問題,試圖讓中國跟世界脫鈎,從産業鏈上嚴重弱化中國,這對中國和周邊國家的關系是一種結構性上的削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