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新加坡TODAY報道,幾個月內,新加坡國立大學(NUS)傳播與新媒體系的8名教師相繼離職,5人行政團隊也幾乎全走了。院系的學生,也因爲“砍課”而無課可上……
NUS耶,亞洲名列前茅的頂尖學府,而且它的傳媒系也在2016年榮獲了傳媒
不僅老師“出事了”,學生也“遭殃了”。
從這裏走出來的學生可以說是人中龍鳳,前途無量~然而,即將迎來新學期的國大傳媒學生們,卻笑不出來……
上學期相中准備選的課,這學期被砍了??!
一直想找的畢業課題導師,已辭職離開NUS了??!
那這學……還怎麽上嘛!
130門課被取消75門
大學裏面,因爲學生數量不夠或者老師個人原因取消課程,這屬正常情況。
但是這次的砍課規模大到讓人瑟瑟發抖,同學們都怨聲載道。
此前傳媒系大概有130門課程,這次新的系主任入職後,大筆一揮,就砍掉了75門!在經過部門內部的研究商議之後,最終調整出來的新課程總數爲73門,將于2019年8月新學期生效。
好不容易相中的課被取消,那種感覺就像追了幾季的劇被砍了一樣悲痛。
砍的那不是課,是我熱愛學習的心啊!
傳媒系的發言人說了:這次大規模的調整課程是爲了讓傳媒系有一個新的發展方向,傳媒系也會持續更新課程的深度和廣度,更加有益于學生們的未來。
可學生們卻表示委屈,課都沒得上了,跟我談啥子未來哦?
大型宮鬥現場
據TODAY的報道,這場辭職“風暴”開始于今年4月,正是傳媒系主任換人交接之時。
前系主任Mohan Dutta教授在今年3月向NUS提出了辭呈,隨後前往新西蘭梅西大學擔任傳媒系主任。
Dutta教授在NUS任教時,還曾成立幫助外來勞工弱勢群體的非盈利研究小組
接替他的Audrey Yue教授在2017年進入NUS任教,今年6月正式接替系主任職位。
Audrey Yue曾在墨爾本大學擔任文化研究學教授和文化學研究組長
從Yue教授接手傳媒系後,這十多名教職工陸續辭職,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理由:和領頭人理念不合!
對于這個說法,Yue教授本人沒有正面回應,目前NUS傳媒系只剩下包括系主任在內的18名教師。
一位已辭職的教師對砍課的決定無法贊同,他說:“課程有一些是過時了沒錯,但是我們應該做的是好好審視一下現有的課程內容,而不是一口氣都砍掉。”
更有教師表示,現在院系對他們授課時所采用的材料以及參考文獻的審查都比以往更加嚴格。行政人員甚至會針對教授們用的書,問一些“奇葩”的問題,問題的具體內容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字裏行間都能看出教師的無奈。
傳媒學的理念就是與時俱進,教學內容也海納百川。對教學材料進行過分的審查,不僅扼制學科的發展,也局限了學生的未來。
更可怕的是,在院系內流傳了這麽一句話:“前主任帶大家走了歪路,新的領頭羊才能解決一切問題”。
這這這,難道不是于媽宮鬥劇裏才會出現的戲碼嗎?你們這是在大學诶,走錯片場了吧?
學生:還學個啥?
因爲可以選擇的課程驟然變少,許多傳媒系的低年級學生被逼無奈換專業,離開了傳媒系。前傳媒系教師透露,這些學生大多都轉向了東南亞研究學。
對大三大四的學生來說,換專業太遲了,硬著頭皮讀下去選擇卻很窄,處境非常尴尬。
新加坡眼采訪了一位剛從NUS傳媒系畢業的C同學,她在NUS的最後一個學期正好趕上了新老系主任交替的時候,回憶起那段時光,她只想說:還好我畢業得早啊!
“到了最後一學期真的很艱難,以前朋友推薦過的課開開心心地准備去選,結果查排課表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這門課了,只能從寥寥無幾的幾門課裏面選。剩下的課全都是硬著頭皮熬過去的,根本不是自己感興趣的。”
“再就是想要找導師做independent study的時候也發現老師已經離開NUS了。那是我精心籌備了很久的選題,也一直很想跟著那位老師做,就等著開學找他同意了,結果發現人已經離開了…其他老師的研究領域又不對口,最後只得作罷。 這麽好的課題就這樣付之東流,真的又傷心又有點生氣。”
2018年的A水准考試已經結束,許多學生到了規劃人生職業的節骨眼上。 NUS傳媒系在這個節點出現這樣的大規模離職,也會爲計劃報考的學生造成困擾。
同學們,且選且珍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