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極右翼的馬琳•勒龐(Marine Le Pen)領導的法國國民陣線(French National Front)被正式調查,原因是該黨涉嫌欺詐,將數百萬歐元用于資助國內的全國性競選活動。國民陣線否認了這些指控;2019年,英國退歐黨領袖奈傑爾•法拉奇(Nigel Farage)的前政黨英國獨立黨(UKIP)也因爲類似的原因被迫向歐盟支付了超過25萬美元,但該黨極力否認自己違反了任何規則。
資金使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政黨問題。歐盟議會的比例代表制使得一些極右翼政黨即使在國家層面被擠出權力範圍,但是他們在這又獲得了一個平台,而且還可以和其他國家的極右翼政黨有聯系。而它們很會利用資源,即使極右翼只占所有歐洲議會議員的10%左右;即使它們有時候意識形態不一致;即使它們影響立法的能力幾乎沒有,但是它們在議會裏組建政治團體,增加工作人員分配和在議會的發言時間。在議會的演講發言很重要,因爲會被翻譯成所有成員國的語言,也會經常出現在社交平台上,那麽這幫人就很容易“混臉熟”,這在數字時代是很重要的,雖不是官方正統途徑,但是對于民衆思維的導向甚至要強于官方傳達。它們可以繼續擴大疑歐論的影響力。
所以目前在歐盟裏親歐派仍然是大多數,而且重要的威脅也不在于極右翼政黨勢力增大到什麽樣,而是在于親歐派更懷疑歐盟——源于以上所提到的這樣體制混亂而又缺乏改革問題。
盡管最近整個歐洲對退出歐盟的熱度有所降低,但對歐盟持懷疑態度的民粹主義者在選舉中繼續表現良好。如果歐洲一體化計劃繼續助長民粹主義的勢頭,歐洲大陸的國內政治格局可能會繼續分化。
對于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向來在歐洲舞台上積極暢想的馬克龍總統提出了一些想法:從舉辦“公民對話”活動,到雄心勃勃的氣候政策,創造就業機會等。但是馬克龍在國內可經常遭到抗議和不認可。在2020年至2022年期間,歐盟將在其關于歐洲未來的會議上討論未來如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