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日,英國首相鮑裏斯·約翰遜表示,英國不會如同現在在意大利、法國、西班牙頒布的政策那樣,采取關閉學校、公共場所等措施。此決策一出,世界嘩然,因爲這意味著英國相當于在面前放棄了抵抗,任由病毒傳播。很快,美國也宣布停止與英國的商業航線,本來美國停航名單中並不包括英國。
但是,作爲一個老牌帝國,並且仍然是世界上最爲重要的國家之一的英國,真的躺倒不管了嗎?作爲擁有最爲成熟的議會制度和最富盛名精英教育的英國真的那麽快放棄抵抗了嗎?恐怕也不能簡單地小看他們。與其說鮑裏斯是犯傻,不如說他是在賭博。
鮑裏斯這麽做可能包含著一些話語技術,通過對英國政府“什麽都不做”的形象來迫使居民反思自身的行爲,主動減少公共聚集,當然這只是一個假設。另一個則是,避免歐洲大陸的居民大量前往英國,減少自己的防疫壓力。鮑裏斯作爲一個不太傳統的英國政治精英有一個特點,他不太會去討好別人,而是更有力地推動自己的主張,敢于承擔政治風險。同時對于英國這類強社會的國家,要強制居民禁足仍然是很困難的事情。如果說從讓社會主動配合上,這種做法是聰明的,也是典型的英國式政治思維。
當然,病毒不講政治。我們都知道人群聚集容易傳播疾病,那麽很顯然英國仍然不關閉學校就意味著英國放任學生的聚集和傳播的可能性,而這種壯年人口廣泛攜帶的情況仍然可能會影響老年群體,造成更多的重症。同時,青壯年也並非毫無風險,盡管大部分人可能只是輕症,但也仍然有人會因爲其他問題,比如“細胞因子風暴”病亡。整體1%的死亡率仍然是受控和醫療資源充足條件下的,如果醫療資源發生擠兌,死亡率仍然會攀升。而且即便是1%的死亡率和70%的感染率,對于英國這個6000萬人口的國家仍然會有42萬的死亡病例,這個數字比英國二戰六年的死亡人數還多。而且,如果病毒因爲大量的傳播出現了新的、更高致命性的變異亞型,那防控難度也會呈現劇烈的上升,那個時候問題就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