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鍾南山出生南京,父親鍾世蕃是著名的兒科專家,母親廖月琴是廣東省腫瘤醫院的創始人之一。生于醫學世家,爲他日後行走這條路奠定基礎。
1955年,鍾南山考上北京醫學院,正式開始學醫。
在學校,他不僅學習很棒,體育也同樣優秀,不管是田徑、籃球,都能玩得精通。他還曾因體育成績突出,代辦學校參加北京高校運動會,奪取400米桂冠。
1979年,鍾南山得到機會去英國愛丁堡大學醫學院進修,卻發現國人在外的處境並不太好。他的導師甚至說:“按照我們英國的法律,你們中國醫生的資曆是不被承認的。”
但是,不蒸饅頭爭口氣的鍾南山,反而以更大的決心潛心學習,去爲同伴爭一口氣。
1981年,鍾南返回祖國,開始用海外學成的知識,爲祖國做貢獻。他一步步從谷底走起,逐漸不顯山不露水地抵達高出,當選爲中國工程院院士。
2003年非典時期,他爲中國抗擊非典的打響第一槍,高喊“把最嚴重的感染者送到我這來!”
這一次,接到武漢病情,84歲的鍾南山從廣州乘車前往武漢。
那天,他在深圳搶救完病例回到廣州,此時,航班無機票,高鐵票非常緊張。臨時上車的他被安頓在餐車一角。沒有前呼後擁的保镖,也沒有光彩奪目的攝像頭。
他坐下後,就拿出文件開始研究,累了,就躺在餐車前閉目休息。那時候,武漢還沒封城,所有的事情都處于待決策狀態。而鍾南山院士去到之後,當機立斷彙報,贏得了抗疫情的黃金時間。
爲了擁有更強大的體魄,他還堅持鍛煉,保持強大的體能隨時工作。
國士無雙的風骨,值得每一個人致敬。
那比他小20歲的陳道明呢?
1955年,陳道明生于天津一戶書香門第,父親畢業于燕京大學,回天津後在天津醫科大學任教。
原本,他也有可能跟鍾南山一樣,走上醫學道路。
但是,1971年天津人民藝術劇院到了陳道明正讀的十二招募納士,他被朋友們帶去湊熱鬧。
無心插柳的陳道明,意外中選。
網傳面試官給他的評價是:他臉上有一種與時代格格不入的清高。
也是在年少的23,他認識了杜憲。
彼時的他藉藉無名,杜憲卻是北京廣播學院人盡皆知的才女,家境不一般。
機會總是在給准備好的人留著,1984年,陳道明得到第一次演主角的機會,在電視劇《末代皇帝》演青年溥儀。
後來,錢鍾書《圍城》開拍,導演黃蜀芹想到了陳道明。他說:道明身上有種傲骨,不是明星耍大牌的那種驕傲,是知識分子的風骨,一種孤傲,一種不羁,一種玩世不恭,他的這種氣質就是活脫脫的方鴻漸。
成名後,他最初有點浮躁,但在錢鍾書面前,他意識到:「那時突然感覺到在這種文化老人面前,你的搖頭晃腦、自以爲是,挺可憐的。因爲那個時候正是自己覺得自己像個人物,突然感覺人家是真正的文化人,我們只是飾演文化的人。」
于是,他開始沉澱,開始挑剔送到眼前的劇本,不爲名利,只爲隨心。
由此,才能成爲國寶級演員,並且告誡後輩:這什麽時候成了演員的功勞?幹的這一行,拿的這份錢,就該吃這些苦!他還斥責當今演藝市場:過去叫演戲,現在叫搶錢。
多才多藝的陳道明,會畫畫,會書法。
不僅如此,他還精通棋藝,從圍棋、象棋到軍棋、跳棋、鬥獸棋、飛行棋、五子棋、華容道棋……棋棋拿手。
他很少參與到複雜的應酬,一顆心沉寂下來專注做自己。
利欲熏心的娛樂圈,陳道明像一股清流,坦蕩無比。
前陣子,《慶余年》大熱,陳道明還出演慶帝。開拍半年前,他就開始跟劇組溝通,研究人物角色性格。敬業二字,從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