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S專科顧問麥家銘醫生說,酒瘾症狀有很多,主要分三種。
染上酒瘾者會一直想要享有喝酒時的感覺,一旦喝多了就會出現焦躁、震顫(tremor)甚至驚厥(seizure)。
自從學生時代就經常借喝酒來緩解壓力,一名30來歲金融專才的酒瘾,在經曆親人離世和家庭問題後開始爆發。他一度要日飲一瓶烈酒和兩瓶葡萄酒才能滿足酒瘾,最後搞到工作丟了,連妻子也威脅要離開他。
男子喝酒後,覺得酒才能“解決”他的問題,但他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就連白天上班都得喝酒才行。
到最後,他每天都要有三瓶酒下肚,這個情況持續了近一年,間中他上班遲到,無法完成任務,因此丟了飯碗。
心理衛生學院屬下的國立成瘾治療服務(National Addictions Management Service,簡稱NAMS)高級臨床心理學家王偉強博士(35歲)在談及這個個案時說,男子的妻子最後忍無可忍,對丈夫發出最後通牒:要麽治好酒瘾,否則就會離開他。
男子原本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戒酒,但不管用。他在去年底主動找上NAMS時,已是第二度嘗試戒酒。
育有兩名年幼孩子的他,至今沒再喝酒,除了接受門診和輔導,也參加王偉強主持的約一小時交談療法(talk therapy),通過交流,嘗試解決情緒和心理問題,學習更好地應對酒瘾。
男子也參加NAMS于2015年創辦的“橋梁”(BRIDGE)互助小組,與其他有不同成瘾問題的人分享經曆,互相支持與鼓勵。
NAMS專科顧問麥家銘醫生(36歲)受訪時說,酒瘾症狀有很多,主要分三種。染上酒瘾者會一直想要享有喝酒時的感覺,一旦喝多了就會出現焦躁、震顫(tremor)甚至驚厥(seizure)。他們也會失去控制,喝下的酒總是比原本想要的還多。
王偉強說:“瘾是一種慢性且會複發的問題。任何人的瘾在任何時候都可能複發,複發後的情況可能比之前更嚴重。”
橋梁互助會借分享協助成瘾者
因此,除了接受各種正式的治療,成瘾者在治療以外的時間還要付出很多努力,這也是朋輩能扮演重要角色的時候。
“要持續地不喝酒,對成瘾者是很大的挑戰,這個時候跟朋輩多交流就很好,因爲大家有相同的人生經曆,比起向專人學習還要有效。”
BRIDGE互助小組每周二晚上7時至8時30分在NAMS碰頭,只有公共假日和公共假日前夕除外。
每次活動約有20人參與,通常由王偉強、一名輔導員和一名朋輩支援專家在場協調,讓參與者分享經曆。
一般上,這三人會確保大家都有機會發言,同時要注意參與者的反應,處理突發狀況。
王偉強說,小組參與者獲得的最大益處,就是在分享過程中淨化心情(catharsis),對某些人來說,這算是一種壓力疏解,卸下情感上的負擔。
NAMS自2014至2016財政年,每年平均協助470個新的酒瘾患者,單在2016財政年,他們援助的患者就有932個。另外,去年也有443人參與BRIDGE互助小組的活動,其中10%至20%的人,初步診斷有酒品飲用失調的問題。
以全面療法治酒瘾
醫生指出,若不妥善治療酒瘾,可能會造成嚴重的日常功能減損,性格和心情也會大變,無法盡到家庭責任,最終和家人發生沖突。
麥家銘醫生說,酒瘾還可能導致成瘾者無法定期工作、因酒駕觸犯條例或患上肝病。
他說,最理想的酒瘾治療須采取包含生理、心理和社會層面的全面治療法。
“生理治療包括服藥,例如排毒。成瘾者可以到NAMS住院,參加排毒療程。病人一般住院兩周,通過服藥讓病人不會在停止飲酒後出現脫瘾症狀(withdrawal symptom)。病人完成排毒後,醫生或許會開藥給病人,減低病人的飲酒欲望。”
心理治療包括輔導。個人輔導有助激勵成瘾者,教導他們不再喝酒的策略。
小組治療能讓成瘾者獲得朋輩的支持,建立健康的社交聯系。
社會治療包括處理家庭關系、財務和工作上的問題,這些問題都可能是酒瘾所引起的。
麥家銘說,不靠藥物或任何幫助,“硬硬來”戒掉任何一種瘾的“凍火雞”(cold turkey)方式,並不適用于有中度或重度酒瘾的人。
“依賴飲酒的人會在停止喝酒後出現脫瘾症狀,有些會很嚴重、很痛苦。有些健康本來就有問題的人,甚至還會因爲‘凍火雞’而危及生命。”
公衆如果認識任何有酒瘾問題的人,可鼓勵他們撥電67326837向NAMS尋求援助。
何謂可接受飲酒方式?
■男性:每天不超過兩杯標准酒飲
■女性:每天不超過一杯標准酒飲
注:一杯標准酒飲可以是一罐330毫升啤酒、175毫升葡萄酒或35毫升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