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普通市民的角度來理解常見的經濟和財經術語和課題。
優步創辦人卡蘭尼克和WeWork創辦人諾依曼都是近年創業圈的大紅人。他們打造了最著名的獨角獸,也同樣遭遇了被投資者趕下台的命運。
優步(Uber)雖是2019年全球最大的首次公開售股(IPO)之一,卻也是最令人失望的IPO之一。它首日挂牌交易即跌破發售價,至今仍未恢複;WeWork則擱置了上市計劃,估值更從470億美元(約633億新元)大減近八成至100億美元至120億美元。
卡蘭尼克(Travis Kalanick)最近頻頻脫售公司持股套現,並退出董事會,似乎有意與他創立的公司徹底切割。
不過,市場反而認爲這是好事。韋德布什證券(Wedbush Securities)分析師艾夫斯(Daniel Ives)說:“許多投資者應該會很寬慰,優步的黑暗篇章終將過去。”
爲什麽市場會迫不及待一家公司的創辦人下台,甚至離開公司?恐怕公司長期虧損和治理不佳都是導因。
在擔任總裁期間,爲了規避交通部門的監管,卡蘭尼克曾在公司內部開發一項名爲“Greyball”的軟件工具。卡蘭尼克還被拍下大罵一名優步司機的視頻,只因該名司機抱怨優步降價,令司機收入減少。
雪上加霜的是,一名女工程師福勒(Susan Fowler)發文揭露優步內部充斥著歧視女性的文化。她上班不久即遭遇性騷擾,不但投訴無門,還被威脅解雇。
福勒的文章引起廣泛關注,美國前司法部長霍爾德(Eric Holder)就此展開調查,並提出了47項建議,包括減少卡蘭尼克的一些職責。卡蘭尼克于2017年辭去總裁,但仍保留董事會席位。
共用辦公空間業者WeWork爲了擴張砸下巨款,導致去年第三季的虧損增加一倍至13億美元。諾依曼(Adam Neumann)以個人名義購買房地産租給公司,涉及利益人士交易,令人質疑他從中得益。
WeWork計劃以雙層股權結構(dual-class share structure)上市,諾依曼原本擁有每股20票的超級投票權,後來減少至10票,接著再減至三票。
由于諾依曼掌握了極大權力,公司在上市招股書中一度將諾依曼列爲公司的風險因素。招股書指出,如果諾依曼不再擔任總裁,恐怕將沖擊公司。
此外,如果諾伊曼去世或意外殘疾,他的妻子將負責爲WeWork尋找接班人。令市場嘩然的是,諾伊曼的妻子甚至不是公司的董事會成員。
盡管諾依曼已經一一修改了這些公司條例,但已足以影響市場對WeWork的信心。諾依曼也爲此被迫辭去公司總裁,但留任非執行主席。
卡蘭尼克和諾依曼的例子,說明一家起步公司可能成也創辦人,敗也創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