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國家的冠病疫情仍未受控制,無論是外籍女傭或看護的來源都受影響,有意請人的雇主得等候更長的時間,不然只好延後安排。
自3月中旬,雇主和中介安排女傭入境我國之前,必須獲得人力部批准。受影響的包括工作准證已獲原則上批准的新女傭,以及從任何國家返新的女傭。
受訪中介反映,近來好些女傭入境申請被拒絕,甚至連工作准證都申請不到,新女傭可說是少之又少。爲此,中介只能盡量鼓勵約滿的女傭繼續服務現有雇主,或是安排前雇主逝世的女傭接受轉介。
六合發女傭中介負責人王楊贻荃受訪時說,自上個月起,印度尼西亞、菲律賓和緬甸陸續實行不同程度的“封城”措施,目前這些國家的女傭都受影響,暫時得在家鄉等待。
“許多雇主都考慮延遲聘請新女傭,畢竟現成女傭爲數不多,也沒有太多選擇。”
United Channel女傭中介夏姓經理指出,仍有一些女傭不太清楚情況,約滿後堅持要回鄉,她只能耐心向她們解釋現在幾乎沒有航班,就算有也不便宜。
“我們也不能強迫女傭留在原雇主那裏,因爲雇主會擔心女傭心不在此,甯可把女傭送回給中介。”
王楊贻荃補充說,等待更換新雇主的女傭實際上並不多,並不能完全滿足需求。“在疫情還沒暴發前,因雇主過世而更換雇主的女傭只占轉介女傭的三分之一而已。”
從事産業管理的林玉興(68歲)日前爲了聘請專業看護,等了約兩個月,這個月初才終于找到人照顧在農曆新年期間跌傷的九旬母親。
他透露,是因首選看護的健康檢查不通過,得另外找人,而疫情當時已迅速在世界多處蔓延,看護抵新時得遵守居家通知。“慶幸的是,看護還沒正式上班前,母親還能繼續住院,否則我實在照顧不來。”
爲應付日益增加的年長者護理服務需求,活力國際專業護理公司一直通過不同渠道招募本地人入行,但好些人還是望而卻步。
有鑒于目前的行情,該公司已向健身業、餐飲業、酒店業等領域招手,暫時安排冗員到樂齡日間中心工作。
職總保健合作社的運作也因旅遊限制和額外防疫措施面對壓力,但旗下員工已加緊努力,確保護理服務不受影響。
人力資源總監鄭金珠說:“雖然我們目前並不面對嚴重的人力短缺,但是我們正爲長遠做准備。我們也從其他部門調派人手到有需要的部門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