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理會的預算近年已顯著減少。所以,真正的問題是,全職市長是否依然可行?
——工人黨秘書長畢丹星
身爲中區社理會主席和市長的潘麗萍昨天指出,畢丹星前天在國會上的指責,根本是在貶低社理會,以及與社理會合作推出各種援助計劃的社區和企業夥伴。
社區發展理事會的角色、是否應該保留全職市長,這個問題在國會引起一個小交鋒。中區市長潘麗萍昨天在國會上回應畢丹星對社理會的質疑時指出,社理會比政府部門更靈活也更貼近基層,可迅速推行各項計劃。
國會反對黨領袖、工人黨秘書長畢丹星星期三在針對新財政年政府財政政策辯論第一天的發言中說,社理會的好些職能分明已由其他單位接手,我國是否仍有必要保留全職市長一職?
潘麗萍(惹蘭勿刹集選區)是中區社理會主席和市長,她昨天參與新財年政府財政政策辯論時,回應畢丹星(阿裕尼集選區)對社理會的批評,並要求他別把社理會的工作政治化,抹煞社理會多年耕耘的成果。
畢丹星前天在國會發言時提到,許多新加坡人不清楚社理會的功能,他懷疑政府在新財年預算案中推出“社理會生活補助券”(CDC Vouchers)目的之一,是讓社理會有一定的角色可以扮演,以提高民衆對社理會的關注度。
畢丹星也批評市長的薪資“高得離譜”,質疑新加坡是否仍需要全職市長一職。
潘麗萍發言時說,畢丹星的指責,根本是在貶低社理會,以及與社理會合作推出各種援助計劃的社區和企業夥伴。她認爲,確保社理會與時俱進,在本地繼續發揮切實和增值作用,“沒什麽好感到羞愧的”。
“當李顯龍總理很大度地設立國會反對黨領袖時,畢丹星先生自己也感到驚訝。但畢丹星先生不也接受了這個職務,以及伴隨而來的辦公室、研究助理和薪水,並盡力發揮實際作用嗎?新加坡人也會問,反對黨領袖在我們的國會中到底扮演什麽角色?尤其是另外九名當選的反對黨議員都來自同個政黨。”
潘麗萍:社理會比基層組織更能動員社會網絡整合資源
潘麗萍說,盡管社理會原本專注的業務,即落實政府經濟援助,已由社會及家庭發展部的社會服務中心接手,但比起政府部門,組織精簡的社理會更靈活,可快速應對區內需求;比起基層組織,社理會則更能動員社會網絡,整合資源。
畢丹星回應時強調,他對現任和曆任全職市長沒有任何深仇大恨,也無意否定社理會多年來推行的計劃。但若翻開社理會的發展史,社理會的好些職能確實已由其他單位接手,包括交給社會服務中心負責的社區關懷計劃(ComCare)。至于社理會現行其他項目,畢丹星認爲本地慈善機構組織可以勝任。
畢丹星說:“與此同時,社理會的預算近年已顯著減少。所以,真正的問題是,全職市長是否依然可行?潘麗萍議員並沒回答這個問題。”
潘麗萍此時起身回答說,她是唯一的全職市長,其余四名市長則身兼二職甚至三職,“我不知道你是否認定他們爲全職市長,但我知道他們只領一份薪水”。
本地另外四名市長都身兼其他工作,西南區市長劉燕玲也是貿工部兼文化、社區及青年部政務部長、東北區市長朱倍慶是全國職工總會助理秘書長、西北區市長任梓銘也是人民行動黨總部執行理事長、東南區市長閥賀米是職總行政與研究署處長。
五名市長同時也是各區社理會的主席。
根據資料,全職市長的年薪約66萬元。畢丹星對市長薪資的批評,潘麗萍昨天不做回應,但她在15分鍾的講話中,花不少篇幅說明社理會多年來在各區推行的重要項目。她說:“如果沒有社理會,新加坡社會究竟會變得更差,還是更好?議長先生,這個問題最好還是由從社理會工作中受益的人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