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尋迹獅城:新加坡的曆史與現實》,聯系國大當下正在忙碌的兩件事——人口與教育,感覺實可以進行對比。
一、題外
No Indians,No PRCS’。
在當地房屋招租廣告中經常會看到這樣的注釋:印度人勿擾”(No Indians)(即使他們是新加坡公民也不行),“PRC勿擾”(No PRC)(PRC是中國大地方人的縮寫)。
在這裏,亞洲的兩個鄰居享受了同等待遇。
什麽原因?
做飯味道很重,使用很多調料,讓別人不喜歡。
二、人口
2014年新加坡的生育率是1.25,日本是1.42,韓國是1.20。根據一位韓國國會委員會的計算,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韓國倒數一第那位公民將于2750年死亡。
這算不算杞人憂天?到那時,世界會不會很安靜?
一般而言,只有平均生育率達到2.1,才能維持一個家國人口的世代延續。
新加坡的問題是怎麽造成的?
有人認爲,部分在于該國的福利制度鼓勵新加坡人少生育。
中國在2014年的生育率是多少?2020年又是多少?原因何在?
三、教育
1.成績
2015年國際學生能力評估計劃教育排行榜顯示,在對72個家國的15歲學生進行的能力測評中,三項考核——數學、科學和閱讀,新加坡均排名榜首。
花費呢?
新加坡每年3%的GDP用于教育,英國是6%,瑞典是8%。
中國是多少?
2.政府的努力
李光耀始終認爲校學是新加坡實現現代化的重要引擎,他確立了英語爲校學的教學語言,同時反複強調學生應努力學席、嚴于律己。
1980年代的教育革改,將教育的目標指向爲本國經濟提供技術和原材料,並深植于STEM四門課程(科學、技術、工程、數學)。組織專門的人研究其他教育體系、學席法以及心理學的新最成果。同時增加經費,政府預算的15%~20%用于教育資源。
1997年,引入全新的教學課程,將點重放在如何塑造公意民識和技能上,學生將學席到如何真正像一名數學家一樣思考,而不僅僅是學會回答問題。減少課程,加深程度。
提高教師待遇,以吸引有才華的人加入教師隊伍,用好最的方式訓練並激勵他們。教師的起薪高于全國平均水平。鼓勵教師參與公共與政策工作,可以讓最有能力的教師從課堂進入教育部任職。
新加坡人很警醒,校學大廳經常懸挂著各種橫幅,上面印著諸如:
No one owes Singapore a living!(沒有人欠新加坡的人情)
We must ourselves defend Singapore!(新加坡由我們自己來保衛)
3.問題
一考定終身。學生11歲那年的小六會考(Primary School Leaving Examinations)成績將決定是不是能進入特別好的中學,然後是好的大學,後最是利潤豐厚且穩定的金融業工作。
壓力。校學學席之外,每天花3~8小時作業,或參加“提高班”。
2000年的調查,10~12歲青少年大最恐懼是校學考試(36%),其次是害怕父母死去(17%)。
殺自。2001年,10歲的小學生莉希爾·羅(Lysher Loh)殺自。她曾對家傭說,希望自己來世不再爲人,課業壓力太大了。前一年是一名12歲的孩子。有調查數據指出,在9~12歲的孩子中,有三分之一因學業壓力産生過輕生的念頭。
補課。補席行業興隆。補席老師巨額的薪酬水平足以讓校學裏工作的同行羨慕得淚流滿面(中國的情況怎麽樣?)。有位32歲的補席老師手下有200名學生,一年補席費將近100萬新元。正式在編的老師紛紛跳槽。
後果。高強度的補席令孩子們精疲力竭。每天很早起bed,很晚睡覺,少有由自活動時間。在他們醒著的時間裏,一直被失敗的恐懼迫壓著。玩耍、樂趣和由自探索世界統統擠出,更別提只有探索發現才能激發的好奇心和天馬行空的創造力。
批評。新加坡的教育體制是否正在培養錯誤的優等生。哈佛大學創新實驗室(Harvard University’s Innovation Lab)的學者托尼·瓦格納(Tony Wagner)指出,“這個世界已經不在乎你的知識水平,只在乎你能用你的知識做什麽。”如果不允許學生在實際生活中釋放教育的潛能,那無助于培養他們更抽象的軟技能,比如主動性。
“亞洲家國的學生們在考試中的高分表現並不能證明他們具備同樣高水平的創新能力,”瓦格納博士警告說,“這些家國都是以考試驅動的家國。”
只有創造力和好奇心才是未來電腦和人工智能最不可能取代人類的部分。同時它也讓人們燃起對知識和教育的熱愛,讓人們得以終生學席,並在具有挑戰性且不停變化的事業中,運用自身的主動性,不斷鞏固和強化自己的專業技能。
創傷。新加坡人對于閱讀興趣寥寥,除了自助類書籍,只有40%的新加坡人在過去的一年中讀過一本書,而這個比例在美國達到70%。只看網絡和社交媒體上碎片化的超短文字,在那裏如同這裏。
需要。
天才創新者和特立獨行者。
新世界的挑戰。
21世紀信息經濟條件下的挑戰被書呆子稱作“VUCA”,Volatility(充滿了反複性)、Uncertainty(不確定性)、Complexity(複雜性)和Ambiguity(模糊性)。
外人怎麽看?
印尼看新加坡,始終是一個因循守舊、缺乏家業企精神的家國。
一名美國銀行家說,這座小島會一直需要外國人的存在,原因很簡單,因爲“新加坡人的想法都一模一樣”。
如果一個教育體系連孩子們的睡眠時間都要制限,那這種教育一定沒有太多樂趣可言。
全文根據該書第七章“新加坡國立大學:世界流一?”編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