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水果、消毒衛生用品、零食牛奶,賣得好的各個平台都會上架。”王詩玥表示。
經營多個平台,她傾向讓消費者自己選平台。她每天上午把不同社區團購的商品發到群裏。“就像超市,有些人喜歡沃爾瑪,有些人就喜歡百佳。”
團長對平台商品沒有說話權,有什麽賣什麽。只在推薦的時候,對商品做些篩選。王詩玥表示平台提供的商品種類,即使平時也並不多。直達消費者的團長們,並不能向平台提出供應需求。社區團購平台並不自己控貨,希望實現以銷定售零庫存。比如興盛優選前一天晚上11點前鎖定訂單,之後再跟供貨商協調貨品數量。
感受到購物活躍度的王詩玥,訂單量卻在下降。疫情爆發後,原本的落地配服務,變成了快遞發貨。王詩玥常合作的快遞是南風快遞和順豐。“南風快的話第二天能到,順豐需要兩三天。”社區團購變成了電商生意。顧客因爲快遞延時,常向王詩玥抱怨。
除了采用快遞的方式外,不少團長需要顧客下單後上門提貨。同在廣州白雲區的陳超是群接龍的加盟商,線下經營著2家連鎖水果店,挂鈎公司品牌供貨。
他向《零售老板內參》表示,疫情爆發後,客戶配送需求上升。但是上了群接龍的商品,原本就低價讓利,一般不提供配送服務,只能上門自提。
他對客戶做了篩選,只接待熟知的微信會員。並且通過安排定時分批提貨的方式,減少客戶在外暴露時間,減少人員接觸。
封鎖的社區、同質化的商品以及無法落地配等,讓本該有機會爆發的社區團購表現平平。
既有固定套餐,也可自由組合,“有的是自己報菜,有了就能配上,沒有就沒有。菜是從叮咚這樣的平台采購來的。”由一人統一將訂單彙總,再到各大平台統一訂貨。蔬菜分裝之後,統一配送到小區。形成一套簡版“社區團購”模式。
在被問及疫情過後是否還會在群裏拼菜,李浩回答完全可以:“價格便宜,還很方便。”
除了這些社區團購之外,各地政府及機關單位也開始以社區團購的方式,將蔬菜等物資送進社區。
2月7日,《長江日報》在武漢發起了“社區團購蔬菜”活動。24小時平台訪問量突破330萬人次。其方式是篩選出一批有資質、有規模的生鮮、食品、農業企業等成爲“市民菜籃子直供商”,滿足社區居民的買菜需求。市民進入平台,選擇家庭住址所在城區,就可以通過“拼單團購”的方式直接下單,農企工作人員在後台迅速接單,48小時內安排發貨配送。
更早之前,山東也采用了一系列包括社區團購在內的手段,以擴大內部消化,減少農産品滯銷。例如濟甯建設了社區團購平台,農産品免費線上發布,以小區單元爲單位,批量統一訂購,搭建蔬菜種植基地、銷售企業和居民直供直銷的平台。
這些“非經營性質”的社區團購,在特殊時期證明了社區團購的價值。反觀經營性質的社區團購平台,卻在疫情前遭受了運營環節上的沖擊。
大部分社區團購平台采取輕資産模式,本身不控貨。這種運營模式能夠最大程度減小平台的資金及庫存壓力,被視爲平台的保命之舉。可供應直接影響平台發揮。
物流直接決定用戶體驗。社區電商平台與運輸員並非雇傭關系。這種寬松的合作關系,能夠減小企業的人工成本,弊端是可調度的員工有限。
在直接銷售端,團長的主力軍是便利店店主、家庭主婦以及空閑時間較多的人員。特殊時期很難保證其正常營業。
商品供應不足,運力不足,以及團長的不營業,都限制了社區團購平台在此次疫情中的發揮。
不過大災面前,社區團購也在積極貢獻力量。扛過疫情,人們可以重新審視社區團購的價值,而那些挨過疫情的平台,也有望完成新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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