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疫情再研討—–新加坡抗疫情模式有什麽可借鑒的?》一文裏,我指出新加坡的做法值得借鑒。
近期,日本的“COVID-19”(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疫情已經蔓延到日本。就在2月15日,日本多達5個地方出現了與中國無直接關系、且不知感染途徑的確診病例。到2月16日報道,如不考慮“鑽石公主號”郵輪上的確診病例,日本國內共有53例確診病例。
面對此種情況,日本厚生勞動省在官網非常清晰的表明:“新型冠狀病毒在我國尚未被承認處于流行狀態。各位國民需要和對待感冒和季節性流感一樣,保持每個人的咳嗽禮儀、洗手等習慣。這些非常重要。”
日本並沒有停止大規模人群聚會,關停商店、封閉社區等等做法。而是繼續平常的生活。甚至全國各地還有多個大型公衆聚會式活動,比如馬拉松長跑、一年一度的岡山裸祭,等等……完全在忙活的就是醫生們。
這跟新加坡的做法類似——被很多中國網友批評:面對疫情爆發,躺平任嘲……
日本的馬拉松長跑照常舉行
真的是躺平任嘲,無所作爲嗎?並不是,新加坡、日本等國的真實做法其實這樣的:
反對所有病患集中到醫院去,避免交叉感染
輕症病患自行找社區醫生、家庭醫生看病,
集中資源,讓醫院收治重症病患
這其實是他們高明的地方!爲什麽?
因爲傳染性疾病的最高危集中地在哪裏?—–醫院!
盡管在社區,商場、公共運輸上,我們都可能被各種病原體感染。但是,真正危險的是醫院。
在南丁格爾等前輩改造醫院衛生、提倡洗手等之前,醫院內的病死率是很高的。因此,很多達官貴人都不願意到醫院看診,而是由醫生上門服務。
但即便在今天,醫院仍是最容易發生感染的高危地方。
當一個醫院人流多越,越高度密集,那就越容易發生交叉感染。
很多人诟病新加坡、日本模式是“佛式抗疫情”。但卻沒看到他們的英明舉措:
限制到醫院看診,只允許重症病人轉診到醫院!
限制到醫院看診,只允許重症病人轉診到醫院!
限制到醫院看診,只允許重症病人轉診到醫院!
那些不斷咳嗽,咳痰,高熱等明顯的病人是最容易傳播病毒的。
而那些即便攜帶病毒,卻沒有明顯症狀者,哪怕可以傳播病毒,其傳播能力也有限。而且被傳播者也大多可能爲輕症病患。
而醫院是相對重症病患,發熱、咳嗽、咳痰;他們傳播病毒能力強,他們自己都是相對重症,那被傳染者……何況來醫院的大多是有疾病者,高齡者!
然而武漢疫情爆發後,讓大量病人擁擠到各大醫院門診看診,人流潮湧。他們中有些是COVID-19,有些不是。有些是重症COVID-19,更多是輕症病人……
集中到發熱門診看病,合理嗎?
明明醫院是最危險的地方,卻偏偏都到跑醫院去了,請問,這疫情怎麽能控制住呢?
抗擊傳染疫情要分散,把病人跟其他病人隔開,把輕症跟重症隔開;但我們偏偏都湊一塊了!
我們從社區著手,試圖把疾病圍追堵截,趕盡殺絕。
他們從醫院著手,疏導病患做分流,集中力量診治重症病患,防止其他病人被傳播;防止重症病患可能的“高致病性病毒株”傳播!
實際上,目前的數據看,大多數COVID-19病人是輕症病人。這點我在《該如何診斷、治療新冠狀病毒感染?》有詳細討論。但他們占據了我們大量醫療資源。
有人說,防止這些輕症病患轉變爲重症呀!可實際上,並沒有肯定的藥物可以做到這點。
醫生主要的功勞是讓病人得到更好支援:吸氧、保證營養等等。並發肺炎的病人預防性抗生素治療—–這可能利于病人康複,但在降低重症率方面的作用不應誇大。
(注解:流感病毒肺炎治療時,預防性抗生素治療是有益的;但新冠病毒肺炎是否應該預防性抗生素治療?這還不確定。筆者基于“收益/風險”,不反對這樣做。但強調應該根據臨床表現、降鈣素原而盡快停抗生素……;可參考《肺炎病人該如何治療?—–看看有多少顛覆你的觀點》)
當年大禹治水就是汲取了他父親的經驗,而我們誓與天比高。
大禹治水給我們什麽啓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