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候,任何國家都是如此,當有人在前方享受著熾光燈的明亮閃爍時,就必然會有人在背後承受不爲人所知的孤獨。前幾年熱播的電視劇《潛伏》,一度激動了多少愛國者的心。而余則誠式的人物,也不過只是特工生涯的一個縮影,因爲有些特工,可能出發了便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祖國,就好比我們今天要說的這位以色列間諜王子:伊萊·科恩。
在阿根廷,科恩的身份是商人,他不但有著自己的工廠,更有大額的遺産繼承,與阿拉伯僑民以及使館人員都進行良好的互動,從而熱絡無比。
就是因爲這樣,科恩最終通過一次“偶然”,認識了當時因爲政治爭鬥而被貶于阿根廷的阿明·哈菲茲將軍。二人相見恨晚,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第二年,科恩離開阿根廷回到自己的“祖國”敘利亞。在大馬士革,科恩肆意揮霍,每天在家招開各種舞會、派對,來往的人中有很多複興黨軍官。一來二去,他們與科恩混得極爲友好,使其獲取了很多重要的情報。
就在這個時候,敘利亞爆發了政變,爲平複動亂,阿明·哈菲茲回國,就此成爲敘利亞總統。作爲總統的好朋友,科恩自然很快就成了敘利亞政壇的座上賓。
據說在科恩完成的衆多情報之中,有一件事做得可謂高瞻遠矚。那就是戈蘭高地的確認標識問題,當時以敘利亞隱蔽地形的有利性,以及居高臨下的優勢性,都完全沒有理由讓以色列獲得勝利的機會。
可是,科恩卻以此處太過荒蕪,士兵無處避陽爲由,建議敘利亞于地堡四周種下了很多樹木,從而改善士兵們的戰備條件。
這就是科恩的前瞻性,雖然他後來被捕並處死了,可是他的情報卻依舊發揮著作用,致使以色列軍按圖索骥,很輕松占領了戈蘭高地。
當然,哈菲茲當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的結局,他只認爲科恩是好朋友,是成功人士,他一直想要將敘利亞國防部長的位子留給自己這位成功的好朋友。
只是意外發生了,在一切都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科恩被敘利亞軍方發現了。據說當時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因爲他在使用通訊設備時,敘利亞正關閉了自己所有的無線電,准備更換全新的蘇聯設備。
就這樣,科恩的定位被軍方鎖定,他掩藏極深的身份也被揭了出來。這就是特工,你的每一次行動都有可能成爲讓你暴露自己的原因,但你又不得不每次都承受這種冒險。
據說這件事當時決定的非常匆促,只用了兩天時間便被敲定,而還在外面訪問的敘情報重要官員都被緊急召了回來。另外,敘邊境的武力、設置、裝備、兵力也全都重新布置了一下。
以色列自然也知道了科恩的事,于是當面提出可以用重金,以及敘利亞被捕的情報人員來交換科恩,但敘利亞一口回絕。
有人說當年以色列的營救科恩行動是史無前例的,因爲他們從來不會爲一個人,來低下自己的頭認錯,或者說服軟。可就是這樣,也沒有打動敘利亞,可見科恩讓敘利亞有多抓狂。
不但如此,被處死的科恩在廣場被人們參觀六小時,然後便被敘利亞人員運走了。而這一走,便從此杳無音訊,至今已經五十多年了,科恩的屍首在哪裏,能不能被運回國,都還是個未知數。
不過,近年似乎有人找到了科恩當年的遺物——一塊金表。就算這樣,也是動用了以色列特工的資源,但他的屍體還不知道被放于何處,或者說又是不是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