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受邀的嘉賓包括現任參議員、前外務副大臣和陸上自衛隊防化部隊的退役老兵佐藤正久,防衛醫科大學防衛醫學研究中心教授加來浩器。自衛隊防化部隊指導部隊對核武器、化學武器和生物武器的防護,實施核觀測、化學偵察和化學輻射偵察,實施劑量、沾染檢查、實施消毒和消除沾染。而防衛醫科大學主要是培養自衛隊醫官的軍方最高教育機構。還有一位嘉賓是來自笹川和平財團高級研究員小原凡司。笹川和平財團是日本一個智庫型組織,該組織曾于2001年啓動日中校級軍官交流項目,以民間爲主導開展兩國安保領域的對話和交流。
對于如何隔離,佐藤正久認爲更好的做法,是自衛隊第一時間就介入,首先應該隔離船上的服務人員,因爲只有乘務員在船上的活動範圍最大,最有可能擴大感染。日方可以第一時間把1000多名服務人員下船隔離,例如安排到美軍基地,而剩下的乘客先待在船艙中。但是加來浩器則認爲,全面隔離服務人員的方法雖然有效但不太現實,因爲這艘船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服務員都撤走了,誰來上船保證乘客的生活?
對于隔離後船上管理混亂的問題,佐藤正久認爲是必然的結局,因爲不同的系統都會上船,包括自衛隊醫務小組、厚生勞動省的災害派遣醫療隊以及其他工作人員都會在船上,他們在船下可以制作詳細的指揮圖,現場的指揮官在船下看的也很清楚,但是在船上就亂套了。小原凡司則認爲,在船下應該有總指揮,但是在船內應該由自衛隊統一指揮所有上船人員,這樣才能令行禁止,但現在自衛隊無法指揮厚生勞動省,船上一片混亂。
受邀嘉賓都承認,盡管英美沒有及時幫助日本,但必須承認日本在這次鑽石公主號上的應對是失敗的。佐藤正久認爲這次事件證明日本上下都很天真,無論是政治家、官員還是普通國民,對傳染病的危機認識都很低。本來應該是按照最嚴重的危機來應對,然後可以視情況降低應對手段,這才是合理的辦法。而日本的應對方法,卻是一開始漫不經心,最後危機逐步加深卻被動應對,明顯是失敗的。盡管現場的日本人員都很拼命,但外界看不到,只看到病例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