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在2020年的集團新年致辭中,華爲高管就明確表示:HMS生態的建設和發展是華爲智能終端海外銷售的必要條件。
但HMS剛發布,華爲就釋放了些許“善意”:
HMS的推出是爲了給用戶在GMS之外,多一種選擇。言下之意,這是個備胎,我們沒打算單挑谷歌。
像是怕人聽不懂弦外之音,華爲高管又回顧了與安卓生態十年如一的親密合作。
可以說,沒了這些谷歌超級APP,安卓手機約等于十年前的諾基亞。畢竟,僅僅YouTube,2019年月活就有20 億。Google Play的六年下載總量則達到了3,300億次。
偏偏,這些谷歌超級APP全家桶又必須在GMS Core環境中才能正常運行。也就是說,沒了GMS Core,國外的安卓手機就是能打電話的磚頭。
基于GMS Core開發的280萬款APP也是一樣的道理。各大軟件企業,只要用了谷歌的API搞開發,就上了谷歌的生態大船,與GMS緊緊的捆綁在了一起。
比如,社交聊天軟件skype必須依靠GMS才能正常工作,一些遊戲軟件,沒了GMS甚至連啓動都無法完成。
華爲HMS想要做大,讓抖音給生態內軟件企業傳授一下出海的心得,也許事半功倍。
而與此同時,陣地的選擇也很重要。與谷歌相愛相殺,但又離不開谷歌的歐洲市場自然不是好選擇。印度、俄羅斯與非洲或許才是破局的關鍵。
在印度,華米OV深耕多年,APP市場谷歌並不占絕對優勢,走的是硬件帶軟件的路線。在俄羅斯,則有Yandex等成熟軟件同仇敵忾,用的是聯吳抗曹的智慧。而在非洲,國産手機商傳音就已經機皇霸主,也未必不能合作。
所以,留給HMS的是一個結構性機遇,既要打又要和,而打的關鍵則在于“農村包圍城市”,到非洲、俄羅斯去,那裏廣闊天地,大有可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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