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劇場免費看#
當年,郭德綱三次進京,無人收留。
他幾次想拜師,最終都被場面話,關在門外。沒有師承,他進不了主流相聲圈子,只能跟著天津的小戲班子,在附近的郊縣唱戲。後來在小茶館說相聲。
沒飯吃,沒地住的時候,他只能坐天橋底,心中萬念俱灰。
那時,相聲界但凡哪個人,說一句留下郭德綱,哪怕拎包倒水,郭德綱也就認了。不至于現在辦個德雲社,弄這麽大。
他自己後來調侃:“我願意給你當狗,你不要,你怕我咬你。結果我成了龍了。”
後來,郭德綱得遇生命中的“貴人”、張文順先生,他是拼了老命要創業,抓住機會。
小劇場養不起那麽多演員。郭德綱就“多才多藝”,去各大衛視上綜藝、演影視劇、寫劇本,賺錢補貼德雲社。
早年,安徽衛視的真人秀中,他被關在玻璃籠子裏48小時,不過爲幾千元錢而已。
“我愛相聲,我怕它完了。”——郭德綱
前些年,郭德綱想以一人之念,一社之力,扭轉一個相聲行業的頹勢。
他爲德雲社制定了殘酷的競爭機制,不斷推出新人,並且調侃:“說相聲的看臉?這是個什麽時代。”
後來,郭德綱認同了自己“守墓人”的身份:“我想讓相聲多苟延殘喘幾年,留一抹念想。”

相比傳統相聲的“式微”,脫口秀在中國市場還很“年輕”。
李誕、池子、龐博等脫口秀演員,在調侃中揭露真相,吐槽對現實的不屑;拒絕友好,說出對朋友的不滿。年輕人就喜歡這種“喪文化”、“不友好”。
可能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因爲他也無奈。作爲笑果的創始人之一,他卻只有5%的股份。他們靠才華、觀衆緣,混迹在脫口秀圈子裏,但沒有左右自己命運的能力。
“年輕文化”需要資本力捧,站穩腳跟,卻又被資本所裹挾。脫口秀節目的“淘汰賽制”非常激烈,因爲企業不養閑人,雇主比師父殘忍。夢想很可能是你的動力,但資本要賺錢啊。
沒想到他住家裏,五年沒收入,一直“啃老”。每次去話劇團,那兒就像他的避難所,投入工作,就能忘記“被嫌棄”的感覺。
早期的開心麻花無人問津,爲提升作品質量、品牌口碑,他們用大巴車免費載人看話劇,做用戶調查問卷,還招了劇場質量監督員。
開心麻花的風格,大家也知道:融入奇幻元素的現實主義喜劇,看完以後發人深思。
他們把快樂和智慧擰成結。笑過以後,它希望給觀衆留下點什麽。
如果說,相聲的受衆大多是中老年人,脫口秀吸引年輕人,那麽開心麻花的舞台劇、電影,受衆非常廣。
從03年開始,開心麻花首創“賀歲舞台劇”,給觀衆帶來精彩故事、動人情懷、深度思考。至今在全國,上演了4000場。
後來抓住了賀歲片、黃金周的電影市場,開心麻花賺得缽盤盈滿。
因爲話劇質量有把控、規模化運作有效率、口碑有上升,開心麻花的話劇,逐漸成爲一種品牌。然後他們想尋求資本的幫助,決定上市了。
但開心麻花也有它的困境:
資本有起伏,經曆IPO變故;過度依賴核心演員,新人個性雷同。
可能麻花也意識到了這點,宣布終止IPO,上市之路暫告一段落。專心做好喜劇,不被資本過度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