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從1月底開始爆發直到現在,全球已有超過37萬人被感染。這一數字雖然還不如流感,但由于新冠肺炎沒有特效藥也沒有疫苗,而且其重症比例遠高于流感,因此具備造成嚴重的社會風險的能力。除了隔離和封控,我們沒有其他真正有效的措施。
從現在看,基本上可以分爲第一波在中國爆發的疫情,在經過兩個月的全力措施後,中國已經基本控制住了疫情,實現了包括武漢在內的全國範圍內零增長。這非常不容易,也代價很大,但中國基本上盡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並將疫情擴散到世界的時間推遲了至少一個多月。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波疫情中還有兩個中等國家,一個伊朗,一個是韓國。伊朗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其國家能力相比于其他發展中國家更強,但長期被制裁的窘境也讓伊朗缺乏足夠負擔其龐大經濟和社會代價的能力。伊朗雖然采取了中國方案,但是也無法達到中國的控制強度。伊朗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延緩病例增長速度,這可能也是其國家能力所能實現的極限。而韓國的措施要有效很多,他們實現了在不停工的情況下保持了新增病例的低速增長,這也是極爲有益的實踐。當然,韓國模式對于歐美而言同樣難以模仿,基本上只能限于韓國。
更糟糕的是,作爲世界體系中心的歐美一旦倒下,那麽全世界的其他國家則難以幸免。對于新冠肺炎而言,接著歐美龐大的人員流動播撒到全世界各地簡直是曆史難得的機會。新冠肺炎的第三波可能即將出現,而這波疫情可能更爲隱蔽。廣闊的拉美、非洲國家很可能遭遇疫情的嚴峻挑戰,不同的是,由于話語權和國家能力上的差異,第三波疫情可能更難被探知。拉美國家社會較爲分裂,其疫情可能會加劇國家的分裂和階級沖突,導致更爲糟糕的情況發生。拉美國家的醫療資源還相對充裕點,但如果歐洲的醫療資源都不夠用,那麽我們沒有理由認爲拉美的醫療資源是充裕的,再說拉美的醫療資源本身也分配得更不平等,其結果難以預料。
而非洲國家,則可能完全失語,甚至完全處于控制範圍外。很多非洲國家連自來水供應都不能保障,更不必提ICU、負壓隔離病房、呼吸機、葉克膜這類的醫療設施設備,公共衛生系統極爲羸弱。可以說,這些非洲國家面對疫情爲數不多的優勢可能是低頻率的人口流動可以延緩疫情擴散,同時相對高溫(非洲國家很多地方氣溫其實也不高)可能可以減弱其病毒性,其他的別無優勢。很多非洲國家更有可能的是直接躺倒,甚至放棄檢測和統計,因爲即便是後者這種基礎性的工作對于大部分非洲國家而言都是無法做到的。也是這種弱控制,會帶來更大的不確定性,進一步影響對其的預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