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美國政客與精英似乎對中國的崛起憂心忡忡,但身爲一名教育家,普鳴教授觀察到,如今到講堂上課的年輕人以更開放的態度對待中國,在接納不同觀點方面,他們有時候甚至比教師“走得更前面”。
他說:“如果是幾年前,很多學生的想法還是美國走的方向必然是對的,他們會有一種優越感,而我必須費唇舌說服他們重新思考自己的立場。但現在的學生已經接受制度改革是必要的,他們也有很多想法。反而是我們這些教授必須跟上他們的步伐。”
普鳴認爲,不只是美國的青年,如今全球的年輕人都很急切地在思考如何在政治、經濟與對抗氣候變化等各方面,建立新的世界秩序。
“他們大多都不是很支持右翼思想,也持很開放的態度,不受既定觀念束縛,並且擁有全球視野。”
現代西方哲學以自由意志爲根基,普鳴指出,他所生長的美國,教育體系是不具包容性的,他在學校從來沒有接觸西方以外的觀點,上哲學課的時候只知道柏拉圖、亞裏士多德和康德等理論,曆史課也都從歐美觀點出發;這樣的學習模式影響了他那一代人的價值觀,大家都自我得很極端。
普鳴說:“西方的教育觀必須改變,要更開放。我希望孩子們未來不但能認識柏拉圖,也懂孔子,看莎士比亞的時候,也讀杜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