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印度真奈的穆爾蒂早在1997年就已入籍新加坡,幾乎半生都在新加坡度過。雖然平時工作忙碌,但他過去10幾年都風雨不改參與武吉班讓的基層活動,也積極幫助其他新移民融入本地社會。
自小常聽長輩提起“新加坡”,讓來自印度真奈的穆爾蒂對這個機遇處處的花園城市滿懷憧憬。一次偶然的探親之旅,讓他決定在新加坡落地生根,並盡力幫助其他新移民融入本地社會。
與穆爾蒂( Perumal Moorthy,51歲)進行訪問當天,是一個星期天下午。剛與家人吃完午餐的他,傍晚還得趕回武吉班讓參加基層領袖會議。
“下個周末就是龐格爾節慶祝活動, 從布條到場地擺設,有很多事項要安排。”
這是穆爾蒂第13次籌劃這項活動。他說,龐格爾節(Pongal Festival)是南印度人非常重視的豐收節,淡米爾族群一連慶祝四天,以祈求在新的一年裏農作物豐收,生活美滿。
“12年前,我發現本地民衆俱樂部都只慶祝屠妖節,于是我建議把龐格爾節帶進鄰裏社區,與街坊們分享我家鄉的傳統文化。”
穆爾蒂憶述,2008年首次在武吉班讓舉辦龐格爾節慶祝活動時,只有600多人參與,如今已增至2000多人。
“我們用了兩輛羅厘把牛羊從林厝港農場載到組屋區,居民們都很興奮,迫不及待要摸牛羊。他們看到用牛奶和米飯煮成的甜米粥,也感到很好奇。”

不過,穆爾蒂強調,舉辦這類活動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爲了幫助像他這樣的新移民融入本地社會。
原在印度擔任工程師的穆爾蒂,在24歲那年來新加坡探訪叔叔。他說:“我的家鄉泰米爾納德邦(Tamil Nadu)跟新加坡有很深的淵源,3000多戶家庭中有超過半數在1940年代就來新加坡工作,其中包括我的叔叔和伯伯。我從小聽他們講述這裏的一切,因此對新加坡一點也不陌生。”
穆爾蒂說,以前家鄉的生活環境簡陋,是建國總理李光耀出資幫忙蓋房子,村民才擁有安身之所,因此他是大家心目中的“父親”。
“李光耀逝世後,村民哀悼了幾個星期。過去幾年,每逢他的忌日,村民們都會緬懷他。”
穆爾蒂在1997年正式入籍新加坡後,開始積極參與社區活動,後來還成爲武吉班讓區的基層領袖及國民融合委員會主席。原來他對社區服務的熱忱,早在求學時期就已萌芽。
“當你在路上遇到你幫助過的人, 他們會向你微笑揮手,那一刻你會感到很欣慰,他們的生活因爲你而變得更美好。”
穆爾蒂透露,武吉班讓區每年約有200多名新移民,有的在新加坡無依無靠,孤苦伶仃,遇到問題也不知該向誰求助,因此他會定期舉行歡迎派對,請他們吃榴梿,讓他們在談笑中互相交流,認識更多新朋友。
“ 他們的思想其實很開通,只是不習慣敞開心扉,只要有人推一把就行了。”
雖然穆爾蒂不曾在本地學校誦讀國家信約,但信約內容已深深烙印在他心中,尤其是那句“誓願不分種族、言語、宗教,團結一致”。
“這也提醒新移民,他們並不是孤身一人。過去27年來,我深刻體會到在這個多元種族的國家,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只要你有才幹,新加坡確實是個工作的好地方。”
穆爾蒂過去15年在豪利控股(Oxley Holdings)擔任建築經理,每周必須與建築師和承包商視察工地,除了確保工程進展順利、按時完工,還要控制預算和質量。無論工作再怎麽忙碌,他也不忘關心外籍員工的生活和工作情況。
“我們的外籍勞工多數來自孟加拉、斯裏蘭卡和緬甸,只有爲期兩年至六年的工作准證;還有一些來自印度和菲律賓的工程師,持的是S准證。他們有問題時都會來請教我,我也會盡量幫忙。”
不惜舟車勞頓爲社區服務 積極幫助新移民融入社會
每晚下班後,穆爾蒂不惜舟車勞頓,前往武吉班讓參加基層活動和會議,待他回到丹戎巴葛的住家,往往已是深夜時分。
“我在10年前搬到丹戎巴葛,但就是放不下武吉班讓的街坊們。跟他們認識10幾年了,有了信任和合作默契,籌劃活動也更容易,舟車勞頓的不便其實不算什麽。”
不過,穆爾蒂感歎,平時忙于工作和社區活動,能陪伴家人的時間實在不多,所幸家人都很體諒。

育有兩個女兒的他笑說,當年與妻子蘇嘉塔(45歲)在印度結婚不到一個月就移居新加坡。
“蘇嘉塔剛來新時,在銀行工作了幾年。很感謝她把家裏打理得有條不紊,讓我能無後顧之憂地追求興趣。”
穆爾蒂的大女兒普爾蒂卡(19歲)在南洋理工大學念生物科學系,下個月將赴澳大利亞深造。小女兒吉維卡(18歲)則在南洋理工學院念資訊科技系,曾在學校修讀半年中文的她,偶爾也會到武吉班讓區的接見選民活動當義工,陪樂齡人士聊天。
穆爾蒂在訪問結束前說:“我的兩個女兒都在新加坡長大,我自己幾乎半生也在這裏度過,很感激新加坡給予我和家人的一切,我覺得參與社區服務是我能回報新加坡的最佳方式。”
【系列六之四;本文由通訊及新聞部呈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