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生未經病人准許,把病人保密資料告知對方雇主,違反專業守則。他也在學術文章中使用虛假的聯合作者名字,甚至謊稱自己屬于新加坡中央醫院和新加坡皮膚中心。新加坡醫藥理事會昨午向三司特別庭要求將該實習醫生除名。
男子蔡順傑(譯音,35歲)一共面對六項抵觸醫藥注冊法令的控狀,紀律審裁庭裁定他在一年半內,無法當執業醫生。醫理會認爲現有的處分過輕,昨午把這起紀律案件移交給三司特別庭,要求三司將蔡順傑除名。
蔡順傑昨午通過代表律師反對除名的制裁。目前人在海外的他已不是實習醫生,但他的名字仍在執業醫生名冊上。
聆訊揭露,畢業于杜克—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院(Duke-NUS Medical School)的蔡順傑是在2015年7月至隔年4月之間,犯下一系列違反專業守則的行爲。他當時持有臨時行醫執照。
有一回,他在醫院實習時,一名病人的雇主追問他,爲何員工需要這麽長的病假,而蔡順傑在沒有獲得病人允准的情況下,把屬于保密的病人資料告訴雇主。
醫理會的代表律師何銘傑指出,不輕易泄露病人資料是醫生的基本專業操守,而蔡順傑連這基本准則都達不到,他不能以缺乏經驗作借口。
多篇學術文章中使用虛假聯合作者名字
另外,蔡順傑也在學術文章和申請表格中,謊稱自己隸屬中央醫院皮膚科部門和新加坡皮膚中心。何銘傑指出,蔡順傑清楚知道自己並非中央醫院或皮膚中心職員,卻自稱來自這些機構,這是不誠實的行爲。
而且,蔡順傑在他提呈的多篇學術文章中,數次使用虛假的聯合作者名字,包括“Peter Lemark”和“Mark Pitts”,醫理會指他這麽做是爲試圖提高文章的可信度。
代表蔡順傑的鄭惠龍律師回應,蔡順傑並非存心撒謊,他確實曾在求學期間,向中央醫院及皮膚中心的醫生學習。至于虛假的作者名字,蔡順傑聲稱他曾以爲真的有這些人。
鄭惠龍指出,自2016年底開始,蔡順傑就無法以任何形式行醫,失去生計的他無法償還學費債務,因自覺愧對家人,他決定暫時離開新加坡。
三司在昨午的聆訊上提及,蔡順傑原本所持有的臨時行醫執照已無效,那他還算是名冊上的執業醫生嗎?醫理會的立場是蔡順傑的名字仍在執業名冊上,考慮到他連串違反專業操守的行爲,他必須被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