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功彥自小生活在香港和新加坡,就發現兩座城市規劃和建築的差異,從此開啓對城市規劃的興趣,並嘗試通過相機記錄下來。
看似沉悶或破舊的粗野主義建築,卻是各國獨特的“社會主義現代主義”(socialist modernism)城市規劃和建築風貌,本地城市規劃師闖蕩東歐和前蘇聯,記錄這份獨特曆史記憶。
羅功彥(29歲,城市規劃師)自小生活在香港和新加坡,就發現兩座城市規劃和建築的差異,從此開啓對城市規劃的興趣,並嘗試通過相機記錄下來。
他指出:“每一座建築和每一個單位的形狀和編排,都展現出了不同人的生活方式,記錄了不同時代背景和社會思想,更是承載了不同的文化和曆史。”
念大學時的一個偶然機會,讓他踏足烏克蘭,並對當地60、70年代社會主義現代主義的建築深深著迷,記錄下這些獨特的風景線。
他說:“即便這些建築和風景線在今天看來很不起眼,也和亞洲的建築很不同,但它們確實代表了這些國家的人民在60年代對現代化和烏托邦的思考。”
他指出,這些蘇聯時期建造的房子雖然抹上歲月的滄桑,“赫魯曉夫樓”的設計也不符合現代的審美觀,但最能讓人窺探那個時代的人的生活方式。
羅功彥之後也走訪了阿塞拜疆、亞美尼亞和格魯吉亞等國人較少踏足的國家和城市,雖然語言不通,但憑借對于這些建築的熱忱而耐心留下記錄。
他說:“我們在觀察別人的生活方式時,也讓自己能以更開放的態度去理解他人,並且反思自己的生活環境。”
隨著近年有越來越多人關注社會主義現代主義建築風格,羅功彥會通過社交媒體、博客和參與座談會,向新加坡和全世界觀衆分享觀察。
他說:“這些建築有著獨特的曆史包袱,那些國家也圍繞拆除或保留進行討論,但無論其決定,至少我們已經爲它做記錄,並讓更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