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腎髒基金會醫藥總監貝仁醫生說,越來越多人須洗腎,若每個人都選擇到洗腎中心,本地未來可能會面臨血液透析治療方面資源或人力短缺問題。他說,尤其在疫情期間,洗腎者應盡可能在家中自行洗腎以降低感染風險。
蔡水林(69歲,退休者)熱愛戶外活動和旅遊,他曾擔任13年的新馬賽馬記者和近20年的馴馬師。自2003年起,他也協助帶領宗教旅遊團到土耳其及以色列等國家參觀曆史遺迹。
數十年的職業生涯裏,他雖四處奔波,卻享受無拘無束的生活。
2015年,長期患有高血壓的蔡水林接受定期健康檢查時被告知左腎異常。切除部分有癌細胞的左腎後,腎功能受損,必須長期洗腎,他以爲自己自此會被洗腎機牽絆著。
他憶述:“當時我只想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出國旅遊。”
蔡水林的腎髒功能目前剩10%,他以腹膜透析(peritoneal dialysis)方式在家中自行洗腎已有四年,生活依舊自由,即使身在國外也能洗腎。他因此得以繼續活躍于宗教和志願活動,每周還幫忙照顧孫女。
數據顯示,2013年有1570起腎髒病新病例,2017年的新病例卻增加到1999起,這可歸咎于近年來更多國人出現三高,引發腎髒病等疾病。
截至去年12月,全國腎髒基金會(NKF)服務的總病患人數近5000名,當中4146人到洗腎中心進行血液透析(haemodialysis)治療,只有約600人選擇在家中通過腹膜透析洗腎。
配合3月11日世界腎髒日,全國腎髒基金會醫藥總監貝仁(Behram Ali Khan)醫生受訪時指出,越來越多人須洗腎,若每個人都選擇到洗腎中心,本地未來可能會面臨血液透析治療方面資源或人力短缺問題。
尤其是本地還未走出疫情陰霾,政府建議公衆減少出門或舉行大型聚集,洗腎者應盡可能在家中自行洗腎以降低感染風險。
貝仁解釋,本地大部分的病患和醫療人員不熟悉腹膜透析,也存有不少誤解,因此主要還是選擇傳統的血液透析治療。
“光看本地的數據統計,腹膜透析的死亡風險似乎比血液透析治療高,是因爲本地不常使用前者洗腎,除非病患年紀已大,或也出現其他嚴重病況,須進行像腹膜透析較緩和的治療方式。”
選擇腹膜透析的病患通過手術在腹腔切口置入導管,每天須把透析液灌入肚內,把血液裏的毒素引流出來,腎髒就能正常運作。
血液透析治療則每周平均進行三次。貝仁說,這種通過洗腎機淨化血液的方法,造成血壓變化,對身體的影響較大。
腹膜透析洗腎者可自由安排洗腎時間
再說,相比到洗腎中心洗腎,在家中進行腹膜透析的病患也可剩下交通費。
腹膜透析洗腎者一天須洗腎三到五次,每次約30分鍾。他們也可以選擇每晚睡覺時洗腎,時間由他們決定。
血液透析治療則通常要求洗腎者在平日的上班時間進行每次長達四小時的治療,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洗腎者的求職機會。
貝仁指出,全國腎髒基金會希望培訓更多醫療人員,增加他們對腹膜透析的知識,以向病患提供更多居家探訪和用藥等服務。
蔡水林每當出國都會提前一個月在本地預先訂購透析液袋送到預定好的外國酒店,在房間休息時可洗腎。
“自行洗腎最重要的是注意個人衛生,確保導管時刻保持清潔。除此之外,生活照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