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婦女到俄羅斯首都莫斯科探望丈夫和公婆,不料染上冠狀病毒。
33歲的新加坡籍女子法拉(化名,專業人士)是本地第64155起病例。她在本月11日從俄羅斯抵新,在機場做冠病拭子檢測,當天確診,被送往亞曆山大醫院。
除了抵達俄羅斯時須提交近三天內做的檢測結果,來自新加坡的旅客無須履行居家隔離,因此法拉在俄羅斯21天是與丈夫和公婆同住,遊覽了博物館、音樂劇院、餐館,以及公園等地方。
盡管頻頻使用消毒液、在外都會先把座位擦幹淨,並且盡量在封閉場所戴上雙層口罩,她還是無法避免冠病侵略。而據她觀察,約八到九成的俄羅斯人在戶外不戴口罩,雖然公衆場所張貼多張防疫海報,但沒有工作人員在場巡視,人們是否遵守安全管理措施,取決于個人的社會責任心。
問及可能染病的接觸點,法拉記得曾有兩次聽見別人在她身後咳嗽。
一次是在確診的五天前,夫婦倆在戶外火車站,因爲覺得戶外空氣流通,法拉把口罩摘下,卻發現有人沒戴口罩在她身後咳嗽。第二次是在返新的兩天前,丈夫陪她到當地診所進行出國前的冠病檢測。一名排在她後面的女子不停咳嗽,並告訴護士可能感染病毒了,所以想做檢測。
莫斯科室內才有人戴口罩 沒嚴厲實施安全管理措施
法拉說,比起本地,莫斯科是較沒有嚴厲實施安全管理措施,只有在室內場所才會看到絕大部分的人戴口罩。
“雖然首個星期抵達俄羅斯,我保持著高度警覺,但當地人對疫情的態度松懈,加上身旁有許多歐洲朋友也曾染病後康複或已接種疫苗,我以爲周圍的威脅性低,也漸漸放下防備心,直到被確診消息驚醒。”
法拉被列爲無症狀病患,但她在返新的班機上,是有開始感覺喉嚨癢,無論喝多少水也頻頻幹咳。她確診後也出現高燒、鼻塞和劇烈頭痛,並在第六天失去嗅覺與味覺。“起初洗頭時聞不到洗發液的花香,還以爲自己想太多,但朋友送來讓我舒緩情緒的香精,我也聞不到。”
因冠病必須靠自己的免疫力克服,法拉服用醫院提供的常用藥物緩解症狀,康複過程也蠻順利。她現在最希望盡早恢複嗅覺和味覺,找回用餐的樂趣,但也擔心康複後若出現冠病後遺症,是否會影響心血管系統。
法拉兩天前已從醫院轉至D’Resort社區護理設施。俄羅斯籍丈夫則在本月17日出現發燒等症狀後確診,目前在俄羅斯家中休息,而公婆的檢測結果呈陰性,但也在家中自行隔離。
原本一抵新就預約7月接種的法拉,希望康複後若能接種疫苗,就盡早進行,以盡社會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