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籠紅燈區因疫情影響下,昔日熱鬧不再,有性工作者爲生存,開始擔任送餐員。
新加坡新聞網站Rice Media日前訪問數名性工作者,講述她們這段期間的困境。
其中一名性工作者在受訪時坦言,芽籠仿佛變成“被遺忘的城市。”
她透露,由于工作時間較爲自由,她現在也開始做送餐員。
以往繁華的芽籠18巷,如今也顯得稀落。
另一名性工作者則指出,芽籠的生意在疫情之前已經開始下滑,因爲很多人都轉爲線上預約。
“畢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被人看到在街上召妓,有些人已經結婚,會避免被熟人看見。”
她透露,將所有性工作者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除了讓她們有生存的地方外,也能減少其他不正規色情交易的問題。
“試想想如果轉到了鄰裏一帶,或會帶來更不好的影響和情景。”
商家稱站街女的問題依然存在,爲躲避取締,大多轉入“地下”發展。
受訪的商家黃先生說,之前經曆多次掃蕩,很多站街女都不敢明目張膽站在路旁。
“她們會選擇躲在暗處,看到路過的男人才上前搭讪,但站街女的人數已經大爲減少。”
《新明日報》數月前報道,芽籠流莺問題死灰複燃,甚至曾看到十多名流莺站在街邊招客,但在掃蕩後,目前幾乎銷聲匿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