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at Room日前推出面向亞太地區商業領導人的商務俱樂部Greater。它設于萊佛士酒店,創始成員來自各行業高管,包括互聯網公司Smile集團首席策略官納維德(Billy Naveed)和新加坡董事協會(SID)主席黃素燕等人。
去年成立的Mandala Club和2017年成立的1880會所,不約而同瞄准年輕企業家、投資新貴、藝術界新秀和非營利組織領軍人等各界精英,爲他們舉辦大大小小的課程和講座。
它們有如私人會所般,一般不對公衆開放,只供俱樂部內的商業領袖、創業者和專業人士利用這些空間進行交流,分享投資心得和商業機遇。
商務俱樂部提供平台 讓人們建立深厚聯系
瓊斯受訪時表示,Mandala Club主要目的是提供空間讓不同背景與身份的人在此盡情交流,獲得靈感與想法。當中,有不少是來自加密貨幣、投資、科技行業等的專業人士,除了在這裏用餐聚會,還在這裏辦公和洽談商業項目。
他指出,許多業主正尋找爲資産增值的設施,從租戶休息室、共享會議空間,到私人會所和靈活辦公空間。“我們預計,下來36個月內便利化趨勢將加快步伐。除了實體空間,運營商有巨大機會通過各類淨財活動和節目,給設施注入活力。”
TWP房地産主管吳秀琳指出,MARK不同于本地其他會員制俱樂部,它由TWP和凱德共同創建,只服務凱德和TWP辦公室租戶,是高管會見和招待客戶及商業夥伴的最佳場所。
共用工作空間商務俱樂部有如私人會所般,一般不對公衆開放,只供俱樂部內的商業領袖、創業者和專業人士利用這些空間進行交流,分享投資心得和商業機遇。
Greater總經理胡芃接受《聯合早報》訪問時表示,Greater旨在成爲新一代的商務俱樂部。她說:“許多人不斷尋求機會建立網絡、交流知識,以開拓個人和職業生涯。我們認爲有滿足這一需求的市場機會,于是創辦Greater,作爲擁抱未來工作方式和進行更深入知識共享的平台。”
有趣的是,本地近年冒起不少新世代私人會所,相比擁有高球場、泳池、網球場等大型設施的傳統私人俱樂部,這些新私人會所更注重社交和商務功能,俨然是一個龐大共用工作空間。
IWG新加坡地區經理羅傑斯(Darren Rogers)表示,No18會員除了可使用高規格會議室、共用工作空間和私人辦公室外,每周還可享有免費早餐和使用首都凱賓斯基酒店(Capitol Kempinski Hotel)的健身房和水療設施。
據他所知,全球私人會所正迅速發展。全球今明兩年估計有至少20家新私人會所開業。
高緯環球(Cushman and Wakefield)研究部高級經理黃顯洋認爲,商務俱樂部和私人會所的社交活動擴大,將能助力共用工作空間,但難以成爲這類工作的主要驅動因素。他說:“共用工作空間用戶涉及的不僅僅是公司高管,還涵蓋整個公司員工。”
1880的核心之一是活動,該私人會所會經常舉辦對話會,內容從食品安全、可持續發展到人工智能和加密貨幣等。1880創辦人尼可森(Marc Nicholson)說:“我們把1880設定爲供人交流的空間,目的就是激發能改變世界的對話。”
疫情重塑現代人的工作方式,靈活創新成了商業新常態,人脈關系的建立同時也變得更加重要。本地一些共用工作空間(co-working space)業者看准市場需求,推出會員制的商務俱樂部。
Mandala Club前身是Straits Clan,易手改名後,總裁聯合創辦人瓊斯(Ben Jones)將原本俱樂部的室內大翻新,三樓設施改爲讓會員商談和娛樂的地方。
全球靈活工作空間業者IWG,在新加坡首都綜合項目(Capitol Singapore)設立的共用工作空間No18,也強調私人會所元素,涵蓋高端休閑設施和小酒吧,打造一個讓人感到舒適和放松的交際空間。
吳秀琳說:“新世代商業精英都在尋找專屬的商業空間來進行會面和交流。在像MARK這樣的商務俱樂部,服務員知道你是誰,會確保你獲得完善服務。事實上,在社交媒體發達的背景下,人們越來越難建立深厚聯系。商務俱樂部恰好能作爲人們聚集起來,進行有意義交流的平台。”
他也透露,隨著遠程工作變得更普遍,具社交功能的靈活辦公空間需求提高,像No18第一季會員訪問次數環比增加44%。
工作空間內提供餐飲 也可作爲社交與會議場地
談到私人會所的轉型與發展,高力國際(Colliers)靈活辦公空間服務董事懷特(Jonathan Wright)說,疫情改變人們的工作方式,私人會所提供休閑環境,同時又結合社交元素,因此越來越吃香。
另一方面,凱德集團(CapitaLand)持有股權的The Work Project,在資金大廈(Capital Tower)設立MARK,一個只接受邀請的商務俱樂部,爲凱德和TWP高管提供全天候餐飲菜單,同時可作爲社交聚會和商務會議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