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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450億元,盾安集團能否斷臂重生? | 諸暨教父姚新義小傳

2020 年 3 月 17 日 越来了

【越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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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450億元,盾安集團能否斷臂重生? | 諸暨教父姚新義小傳

2018年5月初,一份盾安集團向浙江省主要領導“求救”的文件開始在網上流傳。

據稱,這份文件名爲《關于盾安控股集團債務危機情況的緊急報告》,是姚新義發給浙江省省長袁家軍的。該文介紹,盾安集團各項有息負債超過450億元,其中包括120億元的待償付債券。

而在紹興諸暨市店口鎮,傳言更爲可怕,說是在店口立足20余年的盾安集團就要倒閉了,諸暨海亮等當地企業集團也會將受到牽連。

事實證明,傳言不是空穴來風。

5月2日,浙江省金融辦就組織相關金融機構召開了協調會,協調解決盾安控股債券融資及銀行貸款等緊急問題,包括央行杭州中心支行、浙江銀監局、浙江省國開行、省進出口銀行、省工行、省建行,以及華融、長城、信達等十多家機構參加了會議。

省政府出手如此迅速,很可能是源于姚新義在給省長的信中稱盾安集團“絕大部分銀行和非銀行金融機構的貸款都集中在浙江省內,如果出現信用違約,將會對省內衆多金融機構造成重大傷害,並可能會帶來系統性風險”。

所幸的是,在相關部門的協調下,多家金融機構表態不會抽貸,要協助盾安渡過難關。

在短時間內,這一危機就看到了解除的曙光。

欠債450億元,盾安集團能否斷臂重生? | 諸暨教父姚新義小傳

但問題是,一直順風順水的盾安,是怎麽樣走到這一步的呢?

表面看,是宏觀局勢造成的一次偶然翻船。

2018年前後,全國銀根緊縮,企業借錢突然變難了。從2018年初開始,盾安集團只好用大量經營性資金來兌付到期債券。公司原准備在4月23日發行12億元短融券,也因爲同樣的原因未能成功發行,這直接導致了盾安的資鏈斷裂。

但事實上,這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由于此前的不斷擴張,盾安借了大量中長期借款,不幸的是,這些債務偏偏集中在2018年前後到期,(盾安的財務人員是不是該站出來背鍋?)。爲了應對這一問題,盾安集團從2016年就開始發行短期和超短期債券。2017年至2018年,盾安集團共發行11期超短期融資券,募集到了113億元資金。

說白了,盾安這時候已經靠借短債還長債在過日子了。這是普通老百姓不敢幹的事,一家企業卻這麽運行了兩年。問題是,無論是短債還是長債,借的錢總是要還的。當碰到2018年這樣銀根緊縮的年份,短債也沒人肯借了,盾安這套路也就玩不下去了。

如裏再往深了看,盾安危機的種子,在其多元化的過程中,早已經埋下。

從2008年到2018年,盾安集團的市值從60億增長到600億,翻了十倍。似乎,姚新義正在向自己的兩個偶像美國通用電氣和日本三井快速靠攏。

但正如張愛玲所說:“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虱子”。表面光鮮的背後,卻是一地雞毛。

姚新義曾經希望在進入的每一個領域都做到數一數二,實際上,它幾乎是在所有行業裏面苟延殘喘。

盾安從空調制冷配件起家,也一直將其作爲主業發展。2009年到2012年間,該業務每年爲集團提供了2億元左右的利潤。但到2015年卻只剩下了703萬元,2016年更是虧損了6448萬元,2017年勉強回到747萬元。盾安曾經把商用中央空調作爲主攻方向,可惜盾安的商用中央空調業務一直徘徊在國內三線。

盾安2003年進入房地産業,雖然進入不算早,但之後的近20年才是房地産業真正的盛宴。奇怪的是,盾安在這一領域卻幾乎沒有收益。資料顯示,盾安爲青島和沈陽的項目投資了51億元,但在2014年至2016年三年中,卻只通過銷售回籠資金31億元。

盾安2006年進入新能源(風電、太陽能)行業。但是截至2017年6月30日,盾安新能源的資産合計70億元,營業收入卻只有2.7億元,淨利潤更是只有3288萬元,資産收益率僅爲0.4%。還不如把這錢放到“余額寶”裏。

在民爆行業裏,盾安還算混得不錯,還培育出了一家上市公司江南化工。2013年曾經爲集團貢獻了2.6億元利潤。但這幾乎成了不可逾越的高峰,公司之後的利潤逐年下滑,到2017年時,淨利只剩0.45億元。

放到整個集團去看,利潤同樣連年下滑,到2016年時只剩13.38億元,更要命的是,當年盾安集團的利息支出卻高達19.65億元。也就是說賺來的錢還不夠還利息。

欠債450億元,盾安集團能否斷臂重生? | 諸暨教父姚新義小傳

姚新義

從梳理出來的以上信息看,盾安爆發危機是遲早的事,2018年的宏觀形勢只是刺破這一泡泡的一根針。

當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盾安畢竟不是皮包公司,這麽多年搭起的架子還在。泡泡的刺破對盾安來說,未嘗不是一次機會。

在相關部門的幫助下,盾安在隨後開啓了“賣、賣、賣”的模式。近兩年來,市場上傳出的消息,與盾安相關的,多半與賣資産有關。

一頓操作猛如虎,效果終究如何還有待觀察。但這兩年,斷臂求生的盾安的確有了複蘇的迹象。

只是,“教父”的家族無可挽回地沒落了,姚新義的夢想是否還能繼續?

危難之中,姚新義給省長的信,依然在提盾安的宏偉目標:“在十三五期間完成十個業務板塊上市、百億元年利稅和千億元的銷售收入。”

時至今日,企業似乎從危機中緩過了氣,作爲掌舵者的姚新義,不知又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呢?

參考資料:

《清倉式甩賣能否拯救盾安集團?》

《盾安困境:債務支撐下的百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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