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98歲的佛山順德自梳女歐陽煥燕曾在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家當了40多年保姆，李光耀逝世的消息于3月23日傳開後，如非媒體知道消息後聯絡上她，她並不知道侍奉40年的李家老爺已經離世。得知老爺去世後，她說，“希望大少、二少身體健康，不要太傷心了。”她口中的大少、二少，正是李光耀兒子李顯龍、李顯揚。在李家工作了40年，她不僅見證李光耀從律師到新加坡總理的曆程，也照顧李光耀三子女的成長。
歐陽煥燕從14歲起就和兩個姐姐歐陽煥容、歐陽煥崧離開順德，下南洋，先後在陳嘉庚、李光耀的家中做事。當時李光耀仍在英國念書，在歐陽煥燕打工一年多後才回來。“父親死得早，媽媽一個人帶6個小孩，3個女兒就只好去新加坡打工了。”
當時，李家十多個工人分工不同，如近身、煮飯、湊仔，還有一些就做花園、搞衛生的。在李家子女出生前，歐陽煥燕主要負責買菜洗衣，“李家小姐李玮玲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和他們家每個人都非常熟悉。”燕姑在李家的工作就是接送小孩，打理李家的家裏的雜務，打掃，洗衣服等。李家三兄妹中，歐陽煥燕和三女兒李偉玲最爲親近，而現任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從蹒跚學步到去英國留學的這段時間裏，也是歐陽煥燕一直負責照料。
歐陽煥燕說當時也不覺得辛苦，而且收入也不錯，每個月有5、6元的新幣。“以前3分錢就可以買一斤豬肉，2分錢就一大碗雲吞面，一人一個月只需3元新幣。”余下的錢，她都存著，逢年過節就寄回家裏。
1986年，歐陽煥燕和姐姐煥崧回家探親，李光耀夫人柯玉芝一直挽留，“原本想住一段時間回去，或者去澳門、香港看看住哪比較適合，誰知道回來之後住得舒服，風濕也好了，就一直留在均安了。”
2005年時，已是新加坡國立腦神經醫學院院長的李偉玲就曾經托人送來全家福和舊照片，後面寫著“您是我們成長歲月中美好的記憶，我乘此良機，向您說一聲‘謝謝’！”
去年7月，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又委托新加坡駐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專門送了一盒燕窩給歐陽煥燕。歐陽啓齊還記得，當時來的工作人員都說李顯龍對姑太很挂念，還一定要拍一張照片回去交差。
歐陽煥燕比李光耀大不了多少，她說“老爺”在家中毫無架子，對待她們這些下人都很客氣，她記得以前李光耀從政後常常開會，有時晚上要9點多才吃飯，于是就吩咐工人們自己6點先吃，不用拘束，喜歡吃什麽就買什麽。
據燕姑回憶，李家的孩子很聽話，對她也很有禮貌，李光耀的家風嚴格，讓小孩遵守各種禮節，這樣燕姑一直覺得很安心。在燕姑看來，李家都是很節約的，孩子說要買什麽東西都是需要長輩同意，不會亂花錢。
歐陽煥燕昨日連連合十說著“對不起。”因自己年歲漸高，視力、聽力都不必從前，希望不要再采訪，也因爲這樣，和李家的聯系最近也漸少。
（圖片來源于騰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