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一輩,大多依了媒妁之言,到頭來大都悔恨不已,于是更加告誡子女感情一定要門當戶對、同時要自己喜歡。而那些不曾依媒妁之言的,感情自由的、也多的是他們的不易,嫁入了婆家,難免要遭些刁難,心裏多的都是怨、是苦。
▲(示意圖)
可那又能怎麽樣?于是我們往下一輩的看著他們一路艱辛、掙紮沉浮活下來的大半輩子,心裏也總有些對感情的疑問。
這世上每天有千千萬萬的人擦肩而過,我的身邊也年年有不同的人來了又去。愛情果真如此偉大,能留住行色匆匆的我們?何況連我們自己也不知何去何從。
▲(示意圖)
當迷茫的你遇見同樣迷茫的我,我們在芸芸衆生裏遇見彼此,相顧一笑,道一句,“噢,你也在這裏嗎?”這之後該如何?卻只能面面相觑。並肩前行嗎?我不知道。畢竟人是可憐的,我們也有時是無奈的。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是不信天長地久的愛情的。以前幼稚的我也不信所謂一見鍾情,執著覺得日久方能生出真感情。
永久的愛情是否真正存在我目前還不得而知。可我卻漸漸明白,日久生情的所謂感情才不是愛情,也不是我要的。
我帶著心底那一絲疑問不解尋尋覓覓,眼神始終飄忽。然後看見了你。有時覺得你就像彩虹,遇見方知存在。不是一見鍾情、也絕非日久生情。仿佛哪天突然天上一道雷擊下來,直直劈在我的心上,于是我的目光便定住了,腳步緩慢了。那以後你的一言一行似乎都足以讓我心動。這過程卻不動聲色,安靜得很。如同天上的雲一團一團慢慢地結成潔白一片,花骨朵一片一片柔柔地舒展開來,風輕輕拂開水面的一圈圈漣漪。當我望著你時,眼中有亮光;當你也看向我時,我的心底便開出花來。
我說我很喜歡紙質書,也很喜歡書店,有些沉迷于那股油墨紙香。你說你也是的。其實我並未告訴你,我對你的喜歡正像是對書中香味的古怪喜歡。書是有趣的,一書一世界;但若是沒有了紙質的實感,這裏頭世界就成了黑白電影。你于我正是如此。我的腦子告訴我,我們很合適;而我的心告訴我,我非常喜歡你。
但你說你要走,恐怕不能與我一道。沒想過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之外,命運卻叫我們危難中相愛。不過當我聽你如此說時,我心中的答案是澄明的。
我曉得世間萬事切忌強求,萬物的來和去都有它自己的時間,憑我一己單薄之力能扭轉乾坤?簡直荒謬。但你知道麽,我卻偏要強求。從此往後,我的世界裏再沒有什麽問心有愧。
你走便走,我等著就是。你問我能等的有多久?短的話一條消息的時間也等,長的話幾天幾夜也等。你問那若是等你呢?那麽日複一日也等,風吹日曬雨淋也等,等到地平線明了又暗、日月更變興替、花開花謝花滅、等到雲如枯骨、風若利刃、皚皚白雪紛飛——
▲(示意圖)
我仍在問著,不求回應;仍在望著,不問盡頭;仍在慢慢地尋,尋你歸來的影子。
等你有一天回來了,那時我便好好愛你,仍期待你的回報。
想到這一天,我在陽光下傻傻笑著,連心跳也漸漸加速起來。
我曉得我的心,我心中的疑問仍還在。
你是否是我要等的人?我們的前路會是什麽樣子?我的這股執著是否有意義?
理想中愛情是什麽模樣?有結果的愛情才是愛情麽?愛情是自私還是體貼?
你並非是我的答案,但你令我消除內心那打破砂鍋找答案的固執想法。任風雨潇潇,我只顧好好地看著你。沒答案的愛情,才是愛情。
(文:西柚菇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