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教育部常年報告的數據,我國去年聘用的3萬3105名教師中,有4751人持有碩士或博士學位,占整個團隊約14%。其中131名教師是博士,絕大多數在中學、初級學院或高中任教。持有大學學士學位的教師達2萬3791人,占團隊約72%,高于10年前的65%。
本地擁有高學曆的教師比率過去10年來有所提高。持有碩士和博士高級學位的教師比率從2005年約5%增近兩倍至去年的14%。
根據教育部常年報告的數據,我國去年聘用的3萬3105名教師中,有4751人持有碩士或博士學位,占整個團隊約14%。其中131名教師是博士,絕大多數在中學、初級學院或高中任教。
持有大學學士學位的教師達2萬3791人,占團隊約72%,高于10年前的65%。
2005年,本地的教師團隊比現在小,共有2萬6382人,當中36人是博士,1346人是碩士, 這些高學曆教師占總團隊的5%。
資深教師比率減少
然而,有超過20年經驗的資深教師比率則減少,去年占整個團隊的約14%,比2005年約20%少六個百分點。
去年的教學團隊中有約54%的教學經驗不超過九年。有10年至19年教學經驗的教師占32%,這比2005年約16%多一倍。
這個趨勢也反映在近年的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調查。根據最近一次經合組織于2013年公布的教與學國際調查(TALIS),本地中學教師的學曆平均比其他國家高,年資卻平均比其他國家少。
本地教師平均有93%擁有大學學曆,經合組織成員國的比率則是91%。而年資方面,本地教師平均有10年教學經驗,經合組織國家教師則平均有16年經驗。
新加坡2013年第一次參加這項調查,反饋者是來自159所中學的3109名中學教師,他們是被抽樣選出來參與調查的。
新加坡國立教育學院副教授陳英泰博士指出:“政府在1990年代加大教師招聘工作的規模,提高有大學學曆的教師人數。國立教育學院當時推出教育學士學位課程,爲大學畢業生開辦的教育專業文憑課程(Postgraduate Diploma in Education Programme, 簡稱PGDE)也針對受訓小學教師,這使得有至少大學學曆的小學教師比率也有所提高。
“此外,也有更多大專學府開辦更多進修課程,教育部也積極爲教師提供專業發展機會。”
去年的小學教師中約75%有至少大學學曆,比率明顯高于10年前的47%。
教育部的征聘活動在2009年達到頂峰,那年聘請約3000名教師,在2013年放緩至1400人,去年減到約800人。
教師團隊流失率 過去五年維持在每年3%
教師團隊的流失率過去五年則維持在每年3%,按目前約3萬3000名教師團隊來看,五年來就流失約5000名教師,當中包括退休教師。
資曆長的教師離開教育界或轉向領導階層職位發展,相信也反映在資深教師流失的情況。
陳英泰博士認爲,教學團隊更年輕,非常資深的教師比率減少是自然現象。不同年齡層與資曆的教師可爲團隊帶來不同的優勢,像年輕教師較善于科技教學方面。而要留住年輕教師,良好的職業發展機會和親家庭措施是重要的。
本地的教學團隊中約66%在30歲至49歲之間。教育部指出,它一向致力于支持教師提升專業知識,增進學生學習素質。教師之間也有相互交流學習的平台。
當局提供的職業發展機會也包括獎學金、進修假等來照顧教師的培訓需求。
英華初院美術教師黃淑雲(42歲)邊工作邊進修,修讀國立教育學院的美術碩士課程。她說:“我想發掘更多可激發學生興趣的教學方式,進修擴大我的知識面,對我的工作很實用。”
執教鞭37年 湯秀妹不斷進修取得博士學位
湯秀妹(58歲)從事教育工作37年,上世紀70年代拿起教鞭,先後在中小學教數學。
她在教學期間進修部分時間課程,提升自己在數學教育的專業能力,從碩士一路進修到博士學位課程,去年考獲哲學(數學教育)博士學位。
湯秀妹高中畢業後曾在會計公司工作兩年,因看到教育部招聘廣告而決定加入教學團隊。1980年代因政府需要更多小學教師,她從中學轉到小學教學,一教就教了20多年。
這名資深數學教師在2010年擔任特級教師後,從教學轉而指導教師,促進教師的專業交流,以另一種方式爲教學貢獻。她今年升任首席特級教師(Principal Master Teacher)。
學海無涯,教育工作者更是體現終身學習的最佳楷模。湯秀妹在2004年進修澳大利亞科廷科技大學部分時間碩士課程(數學教育)。由于課程主要在網上學習,她邊工作邊進修。
她受訪時說:“進修的動力是我想成爲更有效的數學教師,因此不把進修當成是額外責任。我能把所學到的教學技巧直接應用在課堂,進修其實和工作是相輔相成的,沒有感覺是負擔。進修不是爲了追求學位,得享受這個學習過程,覺得對個人的專業有幫助。”
憑著這股動力,她升任特級教師後,又去進修博士課程,希望能更有效地發展學校的專業學習群體,促進教師間的學習和交流。
本地有超過50名特級教師。湯秀妹指出,今時的教育方式已不同于早期的死記硬背,重視批判思維,科技發展也在改變教育模式。
“身爲教育工作者,我們要在專業領域求進成長,才能找到工作的意義,讓學生獲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