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北約和歐盟成員國高度重合,但對于塞爾維亞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這也導致塞爾維亞對兩個組織的態度從來都是大相徑庭的。
南斯拉夫由塞爾維亞、黑山、馬其頓、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克羅地亞及斯洛文尼亞共6個加盟國組成的聯盟國家,雖然面積僅有26.7萬平方公裏,但在強人總統鐵托的領導下,南斯拉夫在二戰結束後成爲名副其實的“巴爾幹之虎”。
自40年代後期與蘇聯決裂後,作爲共産主義國家的南斯拉夫就搖擺與兩大陣營之間,活得潇灑自在。
但這個靠鐵托威信糅合在一起的聯盟,並沒有在鐵托的領導下團結一致。相反,因爲克羅地亞籍的鐵托對主體民族塞爾維亞族的瘋狂打壓,反對所謂的“大塞爾維亞”主義,導致塞爾維亞族人口比例一度低至36.3%,極大地削弱了南斯拉夫的凝聚力。
更要命的是,70年代鐵托還賦予了各加盟國更多的自治權利,這更讓南斯拉夫聯盟岌岌可危。等到1980年鐵托去世,後繼者無能,南斯拉夫的分崩離析已經積重難返。
但作爲昔日南斯拉夫主體的塞爾維亞卻始終“不爲所動”,在靜夜史看來,塞爾維亞的“高冷”,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相比于昔日的南斯拉夫,今日的塞爾維亞可謂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在這樣的情況下,看這些的小夥伴們跟著歐盟“吃香喝辣”,心裏不可能不爲所動,畢竟能夠得到歐盟發達國家的援助和幫襯,塞爾維亞即便不能一夜暴富,最起碼也能衣食無憂。
但科索沃的問題擺在眼前,成爲橫在塞爾維亞和歐盟之間的天塹。
作爲塞爾維亞的龍興之地,塞爾維亞當然對科索沃的獨立寸步不讓。但問題是科索沃在奧斯曼帝國統治時代,因爲大量阿爾巴尼亞族的遷入,占到了科索沃人口的90%以上,這讓塞爾維亞對離心離德的科索沃力不從心。
而北約也開始利用科索沃問題大做文章,特別是在1999年悍然幹涉塞爾維亞鎮壓科索沃叛亂的戰爭,這直接導致塞爾維亞失去了對科索沃的實際控制。
不過從土耳其都能加入北約的操作來看,所謂的民族和宗教從來不是阻礙塞爾維亞和北約歐盟靠近的主要因素,塞爾維亞的所謂戰略價值才是。
一直以來,塞爾維亞都是俄羅斯在巴爾幹半島的戰略支點,這是基于這樣的考量,歐盟和北約才瘋狂擠壓塞爾維亞,尤其是吸納黑山加入北約。
對于斯洛文尼亞等昔日的南斯拉夫加盟國以及巴爾幹半島小國而言,一個塞爾維亞這樣的敵人存在必然更有利于北約內部的團結,增強斯洛文尼亞等新晉北約成員國的向心力。而歐盟吊著塞爾維亞,除了能牽制俄羅斯,更能最大限度分化瓦解塞爾維亞,達到消除威脅的目的。事實上歐盟吊著土耳其和烏克蘭也是一樣的操作,只不過埃爾多安似乎有所覺悟了。
所以塞爾維亞的“孤單”,和俄羅斯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相比于大國俄羅斯,作爲小國的塞爾維亞終歸擺脫不了任人宰割的悲慘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