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副總理黃根成說,我國須持續培養政治與宗教領袖間的緊密關系,兼以立法等方式多管齊下,以便在碰到問題時可選擇“成本最低、摩擦最小”的解決方案。
我國政治領導人自建國初期就與宗教領袖開辟溝通管道,因此得以在九一一陰影籠罩全球之際,與他們迅速建立互信。前副總理黃根成說,我國須持續培養政治與宗教領袖間的緊密關系,兼以立法等方式多管齊下,以便在碰到問題時可選擇“成本最低、摩擦最小”的解決方案。
他昨天(7月3日)在新加坡政策研究所(IPS)舉辦的“宗教和諧論壇”上,發表上述言論。
黃根成在2011年卸下內閣職務,他除了擔任過副總理,也曾在1994年至2010年間出任內政部長。
針對他是否曾感覺我國宗教和諧面臨威脅,黃根成坦言,最令他憂心的是九一一事件發生後的那一段日子,我國也于2002年底逮捕了極端組織“回教祈禱團”成員。
“當時,我們必須決定是否發出拘留令,若要這麽做,須在逮捕後的一個月內進行。但我們又該如何告訴社群和國人,我們逮捕了15名恐怖分子,而他們都是馬來回教徒?那是相當令人擔憂的。”
黃根成說,當局須在極短的時間內與社區領袖取得聯系,當中不僅僅是回教領袖,也包括來自不同宗教,甚至是宗教之外其他領域的社區領袖。
“若我們處理得不好,我國的種族與宗教和諧將遭受嚴重打擊……所幸的是,安全機構選擇向宗教領袖坦誠,最終說服他們,政府采取行動拘留恐怖分子小組的做法是正確的。”
黃根成認爲,新加坡之所以能妥善應對恐怖主義問題,是因爲我國政治領袖一直謹記上世紀60年代的種族騷亂。爲維護宗教和諧,樹立了相關法規、制度、政策與計劃。
他國領袖遇恐襲後 聯系宗教領袖遇困難
他也曾就恐襲問題與歐美等地的領導人交流想法。“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當這些國家的領導人試圖聯系宗教領袖,尤其是回教領袖時,才發現這是很困難的,因爲他們多年來忽視這點,從未試圖與回教機構的領袖見面。因此,當他們遭遇恐襲問題,試圖彌合差距、尋求合作時,卻找不到辦法。”
黃根成認爲,當面對潛在宗教沖突時,政府必須能夠迅速采取行動,否則將産生嚴重問題。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總是施予嚴厲的懲罰,我們有法律、制度、相關計劃和社區領袖來協助處理問題。因此,我們會找出成本最低、摩擦最小,且最容易解決問題的方法。”
約200人出席了昨天這場論壇。在另一場有關宗教領袖如何發揮作用維護宗教和諧的討論上,來自基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印度教和佛教的五名宗教領袖也分享他們面對的挑戰。
印度教咨詢理事會秘書拉美斯(S. Ramesh)就提出,隨著越來越多來自印度、斯裏蘭卡、孟加拉等國的新移民來到新加坡,本地印度廟須確保對所有信徒一視同仁,“沒有歧視、沒有偏袒”。
新加坡佛教總會教育委員會主席釋有維則指出,一些外國傳教士的觀點偏離正統佛教,而他們往往是受私企或個人邀請到新加坡傳教的,不受佛總管轄,佛總因此正與政府探討如何解決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