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理事會執行理事長張佩興說,要達成減排目標,離不開國人參與,國人的一舉一動都會留下環境足迹。2050年看似遙遠,但采取氣候行動的窗口期正迅速縮小。
我國的長期減排承諾與國人生活息息相關,政府立下到2050年將溫室氣體排放量從2030年峰值減半的目標,意味著國人的生活方式也要相應作出更大改變。
受訪專家表示,這可能是改用環保車輛出行、搭乘公共交通,或是摒棄過度消費的習慣,更自覺地選擇低碳産品與服務。
作爲應對氣候變化問題的重大舉措之一,國務資政兼國家安全統籌部長張志賢前天宣布,我國溫室氣體排放量將在2030年左右達到每年6500萬公噸的頂峰水平後逐步下降,並爭取在本世紀下半葉實現零排放。
新加坡環境理事會執行理事長張佩興告訴《聯合早報》,要達成目標,離不開國人參與。
“消費者生活方式上的選擇是打造更可持續發展社會的核心,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留下環境足迹。2050年看似遙遠,但采取氣候行動的窗口期正迅速縮小。”
她舉例,千禧一代已敏銳意識到他們的行動所帶來的環境影響,注重更可持續的食物選擇、旅行方式,以及資源消耗情況。而這份意識急需通過教育傳達給每位國人。
而要達到零排放,更關鍵要看占我國排放總量六成的工業領域。長期研究我國氣候政策的新加坡國立大學能源研究學院研究員劉砡杏認爲,除了從化石能源發電向低碳技術轉型,這也可能意味著傳統排放大戶——石油化工業未來要離開本地,到別國落足。
所謂“零排放”,並非指完全不排放溫室氣體,而是通過植樹造林和碳捕集、利用與封存等補充氧氣或移除溫室氣體的方式,抵消人類活動産生的碳排放。
據聯合國環境規劃署統計,即便各國實現2015年《巴黎協定》最初的減排承諾,全球平均氣溫仍將上升3攝氏度,遠高于比工業化前水平高不超過2攝氏度的目標,因此要求各國每五年更新一次減排承諾,以更好評估全球整體進度。
截至去年,全球已有超過70個國家制定在2050年前達到零排放的目標,英國更成爲第一個以法律形式確立目標的主要經濟體。
這使得新加坡“在本世紀下半葉盡快”實現的速度落後于世界水平。
總理公署屬下的全國氣候變化秘書處(NCCS)發言人對此回應稱,我國地少人多、自然資源缺乏,限制了大規模使用再生能源或核能的可能。
研究科技以更早
過渡到低碳未來
“這些限制使得新加坡難以和其他擁有大量替代能源或森林等碳彙(carbon sinks)資源的國家一樣,完成同樣的目標。”
發言人說,他們是在綜合考慮了我國國情、可持續增長的需要,以及未來科技的潛力後,才提出了符合現實的目標。
但她也表示:“我們將繼續研究科技發展如何幫助新加坡更早地過渡到低碳未來。”
劉砡杏則認爲,新的目標反映我國在這一課題上取得進步。
“這將向國際社會、企業和人民發出一個更明確的信號,即我們致力于解決氣候變化問題,但每個人也都須盡自己所能,使新加坡轉型爲低碳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