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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病疫情暴發至今一年余,許多行業仍在苦苦掙紮。逆境求存不易,卻有許多公司不願放棄。前路雖難行,依然有一些公司開辟了不同的路。本系列邀請來自旅遊、服務和娛樂休閑行業的三家公司,分享各自的經驗。
逆勢前行·迎難而上
系列
呂愛麗 報道
這一年多以來,原本日常工作是安排旅行團或自由行旅客行程的黃明輝,每天的工作卻是送貨和送餐。
黃明輝是南和旅行社(Nam Ho Travel)的執行董事。這家迄今已有64年的老字號,自去年冠病疫情暴發以來,首次遭遇旅遊業大停頓。
黃明輝(43歲)透露,公司每年接待逾15萬名來新加坡觀光的旅客,“旅行團加自由行的旅客,每個月都有好幾千人。疫情期間銳減到十幾人,這對公司來說幾乎是等于零收入”。
南和旅行社是由黃明輝的父親所創,他于2000年服完兵役後加入公司。
爲了更細致的分工,黃明輝和夥伴于2018年成立了子公司Nam Ho DMC,主要負責接待到新加坡和鄰國觀光的印度旅客。
我國去年2月進入橙色警戒級別,集團上下首次感受到風雨欲來的不安。
從接待旅客改爲送貨
“旅客紛紛詢問是否安全,大部份詢問後都選擇延遲行程,以爲這次的疫情和當年的沙斯(SARS)一樣,兩三個月後就會結束。”
不料疫情已經延續了一年多。這一年多裏,南和旅行社的日常業務中斷,但黃明輝和員工們並沒有停下來。
黃明輝和團隊開了很多次會議,商討如何因應。“正巧一名員工認識物流服務業者J&T Express的職員,得知該公司須要更多人協助送貨。我們有的是平常接送旅客的20輛客車和司機,于是決定改爲送貨。”
考慮到送貨須要大量體力,黃明輝允許一些年齡偏高的司機先留職停薪。據他透露,幾名司機在這期間擔任安全大使(safe distancing ambassador,簡稱SDA),每月仍有固定收入可應付生活費用。
“他們還是我們的全職員工,只要旅行社恢複正常營業,他們可以隨時回來上班。”
黃明輝和團隊與J&T Express接洽並試行了三周之後,正式投入送貨行列。他仍記得,首日送貨是我國實施阻斷措施的第一天。
由于許多人在疫情期間失業,加入送貨的人越來越多,造成競爭激烈,利潤攤薄。
黃明輝思前想後,決定轉做企業對企業(B2B)的物流服務,並于8月份正式成立另一家子公司南和物流(Nam Ho Logistics)。
他向銀行貸款,購置了10輛卡車和兩輛拖車頭(prime mover),同時在兀蘭飛騰(Woodlands Spectrum)租下大約4萬6000平方英尺的倉庫。
了解到本身和團隊在物流方面的所知有限,黃明輝從外部雇用了專業人士來帶領團隊。
黃明輝說,如今車隊從碼頭接貨,運送到倉庫,或送到客戶那裏,都建立了一套相當完整的管理系統。除了中小企業,南和物流的客戶還包括一些知名跨國電子産品和飼料公司。
從旅遊業轉向物流業,看似風馬牛不相幹,黃明輝卻認爲,旅遊業的靈活彈性,反而成爲他們的優勢。“我們可以根據客戶的要求,隨時調整工作作息。”
爲了發揮車隊的最大效益,團隊目前調動了大約20輛客車充當一所國際學校的校車。黃明輝說,學生上下課的時間是固定的,車隊在其余時間恢複送貨。
專攻西部工業區送餐服務
不僅如此,他還和另一名商業夥伴成立送餐平台Just Cheetah。平台于今年5月正式推出,主要服務西部工業區,尤其是大士和裕廊島的上班族。
Just Cheetah共同創辦人劉曉宇(38歲)的專長是爲旅遊觀光業者開發應用軟件,他同樣受到疫情沖擊。
畢業自南洋理工大學的劉曉宇說,有許多在西部工業區上班的朋友經常爲解決午餐而煩惱。工業區內的選擇有限,使用一般的送餐平台卻要額外支付昂貴的送餐費用。
Just Cheetah集結西部多家食閣的10多個攤販,采用統一接單和送餐的方式,盡量爲消費者節省送餐費用,甚至免費。
劉曉宇指出,該平台還提供拼單。“我們的應用軟件可以顯示附近已有哪些公司的員工下單訂餐,如果你願意花一些時間前去取餐,我們允許拼單。這樣可以節省送餐費用。”
劉曉宇認爲,醫院職員和工業區上班族在用餐方面遇到的煩惱是一樣的,Just Cheetah下一步有意擴展至醫院。
他甚至計劃在Just Cheetah的應用軟件結合旅遊資訊,“如果你經常訂日本餐,也許我們可以向你推薦日本的旅遊配套”。
當然,國際旅遊複蘇仍須等待疫情過去。不過,黃明輝強調,Just Cheetah或南和物流絕對不是爲了因應疫情的權宜之計。他說:“即使疫情過去,也會繼續營運下去。”
三之一
如今車隊從碼頭接貨,運送到倉庫,或送到客戶那裏,都建立了一套相當完整的管理系統。
——南和旅行社執行董事
黃明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