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名受訪者在受訪前的兩周內符合臨床抑郁症的定義,占受訪者的8.7%,99人則符合臨床焦慮症的定義,占9.4%。出現抑郁與焦慮症狀者有51人,而有51人想過要自殺,分別占4.8%。
陳勁禾 報道
長期應對冠病疫情各方面的影響導致人們精神耗損,本地最新研究顯示,約13%的受訪公衆出現抑郁與焦慮症狀。
這項研究由心理衛生學院與香港大學合作展開,在去年5月至今年6月期間,訪問了1058名年新加坡公民與永久居民,衡量他們的抑郁、焦慮、壓力與失眠程度。他們的年齡介于21歲至65歲以上。
抑郁與焦慮分別以經過認證的病患健康問卷(簡稱PHQ-9)與廣泛性焦慮症量表(簡稱GAD-7)衡量。
心理衛生學院醫療委員會助理主席(研究)蘇巴瑪甯(Mythily Subramaniam)副教授昨天在線上舉行的新加坡心理健康大會發表研究結果。
92名受訪者在受訪前的兩周內符合臨床抑郁症的定義,占受訪者的8.7%,99人則符合臨床焦慮症的定義,占9.4%。出現抑郁與焦慮症狀者有51人,而有51人想過要自殺,分別占4.8%。
受訪者指出的三大壓力來源爲擔心親友受感染、失去經濟來源如失去工作機會或被迫放無薪假,以及失業。其他壓力來源包括認爲政府防疫措施、口罩供應與食物供應不足,以及難以跟上不斷改變的防疫條例。
除了抑郁與焦慮之外,有98名受訪者感到壓力,無論輕微或嚴重,占9.3%,有80人則符合臨床失眠的定義,占7.6%。這兩個指標分別是以抑郁、焦慮與壓力量表(簡稱DASS)和失眠嚴重度指數測量。
81.8%的受訪者願意向專業人士求助,如全科醫生、輔導員、綜合診療所的醫生、精神科醫生,以及宗教或精神領袖。
學者:社會與組織
對個人健康狀況影響顯著
有17.8%則表示不會這麽做。他們主要認爲自己應付得來,或可向親友求助。其他原因包括專業援助太昂貴、沒有時間、顧及隱私,以及認爲專業援助沒有用。
蘇巴瑪甯強調,社會與組織對個人的健康狀況也有顯著影響,培養韌性的責任不應該只落在個人身上。
“我想說的或許與新加坡社會向來堅信的不同,但在暴發全球大流行病的非常時期,我們要注意不要一味地追求生産力,也要了解人們所承受的各種壓力。”
她建議企業多體諒需要育兒或照顧年邁父母的人、在裁員時多與員工溝通和提供援助,以及注意遠程辦公的職場新人是否獲得足夠的指導與幫助。
社會及家庭發展部長兼衛生部第二部長馬善高昨天通過預錄視頻在心理健康大會上致辭時提醒,雖然許多人沒有精神疾病的症狀,但疫情導致他們意志消沉,日後很可能會演變爲精神病。
他也指出,違反防疫條例者未必患有精神病,把他們視爲有病的現象,顯示人們缺乏意識,導致對精神病患的歧視根深蒂固,社會各領域與階層都應該爲人民的心理健康盡一分力。
哈莉瑪總統在面簿貼文呼籲社區、私人企業及公共領域也開始推動自己的項目,而不是只依賴政府主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