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南洋理工學院從舊校區搬到現址,從一所新興大學變爲如今世界排名前20的優秀大學,是如何做到的呢?下面就一起來看看吧。 本文出自由世界科技出版社出版的《歲月如梭—詹道存傳》一書中。
南大在飛速變化著,但我們絕不會忽視南大的深厚傳統。南洋大學的正式地標——舊南大牌坊,我們保留了下來,至今仍屹立在原址之上。
我們在舊南大牌坊周圍種了一些植物,讓附近的居民感覺那裏猶如一個迷你公園。您會發現,我們有一幢具有中國特色的建築。這棟建築曾被用作圖書館,現在是華裔館。我們保留了雲南園、屹立已久的幾座塔,還有南大湖。
我們的新校園設計圍繞著舊元素展開,由丹下健三提出設計理念,具體細節則由本地建築師完成。
日本建設公司熊谷組(Kumagai Gumi)競標北區大樓工程。這家公司施工文明(許多建築工地在這方面都欠佳),是家優秀的承包商。而這項工程絕非易事,所以我很高興熊谷組競標成功,簽下了工程合同。
1995年,前南洋大學理事會主席黃祖耀(左)與楊榮文部長(時任新聞及藝術部長)和我一起在雲南園。南大地標, 舊南大牌坊至今依然屹立于此。
我們對許多舊宿舍進行了再利用。其中許多建築是從1950年代保留下來的,已經十分老舊,1980年代的時候我們又進行了全 面翻新。
1986年北區新校園落成,舉行了開幕典禮。當時我們已經有了第一批畢業生,因此這是一場盛大的慶祝活動。榮譽嘉賓是黃金輝總統,李光耀總理和衆多南洋大學理事會成員都出席了這次盛會。
縱使面臨艱難的政治開端、嚴峻的時間進度,以及老南大的悠久曆史和盛名之重,盡管存在這種種困難,我們還是成功了。
我認爲南洋理工大學之所以辦得有聲有色,原因有二。其一,我們的工程學位課程以實踐爲導向,能夠培養出優秀的工程師,同時我們也對此進行大力宣傳。新式教學于學生而言並不重要,因爲從國大也一樣可以獲得學位。不過,我們告訴南洋理工學院的學生,以實踐爲導向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其二,許多和我一起創辦大學的人確實認爲這是一個很好的挑戰。我們招募了具有實際工程經驗的講師,能夠提供出色的課程。到了1985年,我們已經成爲全球最好的工程學大學之一,這時我們的第一批學生也畢業了。
作爲一所新興大學,南洋理工大學有兩個煩惱。一是校園遠離市區,來南洋理工大學路程遙遠、十分耗時。二是學生絕大多數是男生。
規劃與發展委員會決定,一旦工程系建立起來,我們將增補其他學科。1986年,我們開始規劃商學院。當時在新加坡,人們推崇的是“專”業,而不是商學院或工商管理。若與會計師相 比,這兩者都稱不上是“專”業。
陳慶炎得知此事後,當即反對我們開辦會計學院與國大競爭的想法,他希望我們將會計學院從國大轉到南洋理工學院。
不過,會計學院的學生並不樂意,因爲南洋理工學院太遠了。
爲了滿足學生的住宿需要,我們在亞逸拉惹高速公路沿線接管了一些組屋單位,然後不厭其煩地對這些組屋精心整修。範佑安當時是建屋發展局主席,同時也是南洋理工學院主席。我們租約五年,因此所有會計專業學生都可以住在舒適的宿舍裏。我們甚至安排專車,每天早上接學生們來南洋理工學院上課。
到了1991年,我認爲我們做得已經相當不錯了,可以與世界其他大學並駕齊驅了,于是決定征詢政府可否讓我們自己授予學位。政府同意了。于是,我們不再是南洋理工學院,而是現在的南洋理工大學。
範佑安是一位實幹型的南洋理工學院主席。我們能一直按計劃發展, 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他孜孜不倦的工作精神。
我們爲此舉辦了慶祝活動,時任總理吳作棟作爲活動的榮譽嘉賓出席了慶祝活動。當年李光耀說服南洋大學理事會接受關閉老南大並與新加坡大學合並的三個條件之一,是在新校名中保留“南洋”二字。我們信守了這一承諾。不過,有人擔心人們可能不知道“南洋”地處何方(與新加坡國立大學不同,其地理位置一目了然),所以我們也考慮過NTUS,即“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這個校名。但後來我們選擇了更簡短的名稱——NTU,南洋理工大學。隨著時間的流逝,曆史悠久且堅守使命的南洋理工大學終于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詹道存是新加坡州獎學金得主,于1964年畢業于馬來亞大學土木工程專業,後于1968 年獲得劍橋大學空氣動力學博士學位。他入職新加坡國立大學,後來升任南洋理工大學校長。
他創辦了三所大學,即南洋理工大學、新加坡管理大學和新躍大學;曾擔任吉寶集團、新加坡大衆鋼鐵集團、大華銀行和新加坡報業集團等大公司的董事,並活躍于新加坡交響樂團和陳振傳基金會等非營利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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