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沒有親身經曆,真的體會不到什麽叫絕望,不經曆一次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感受,無法體會什麽叫恐懼。經曆過才知道生命可貴,才知道身上擔子很重,因爲上有父母,下有子女和老婆在等待我贍養”。
5月17日,客工張全振新冠康複出院,登上雙子星郵輪進行最後的隔離,心情萬分複雜的他寫下了上面這段感慨。

4月30日我們收到張全振的消息:“我現在已經在黃廷芳醫院治療了,謝謝你們”。“昨天晚上九點他們去宿舍把我拉過來的,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輸四瓶吊水了”。“我會挺住的,那十天都抗過來了”。“謝謝你們,下午出檢測結果,但願只是個感冒”。張全振多麽希望,檢測結果“只是個感冒”,爲了生活,這個精壯的漢子2015年來到新加坡做建築木工。在中國老家,妻子照料著一兒一女和三個老人,這些都需要張全振的資金支持。確診然而,張全振還是被確診新冠肺炎,拿到確診通知的那一刻,張全振說他感覺到有些解脫。“我就在想終于走出雙溪登加了,雖然確診了,我只要在醫院我就有活著的希望,當時就一直在祈禱我要活著。”在黃廷芳醫院,張全振的主要治療方式是輸液和吃藥,醫生會不定期的問診,醫護人員還會給予他心理疏導。“我對醫護人員懷有深深感激”。5月7日張全振在群裏回複愛心人士丁一冉的關心:“還在醫院治療著呢,咳嗽輕了胸悶還沒輕,戴個普通的口罩呼吸就困難”“這個病硬抗不行的,到中期了呼吸就很困難了,不吊了現在開始吃藥治療了”轉至方艙5月10日張全振漸漸恢複,轉爲輕症,被送到新加坡博覽中心方艙醫院:
然而據張全振介紹,在他出院登上郵輪之前方艙醫院並未給他做任何檢測就判定他康複了,整個治療過程中只是在黃廷芳醫院的時候進行過一次新冠檢測,這與政府所說的檢測兩次陰性才可出院相矛盾。“我沒機會和那些部長們通話,如果可以我就要當面問問她們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外籍勞工,不歡迎或者嫌棄我們拖累政府了可以放我們回國啊,外籍勞工不是小白鼠,我們也是人,也需要有尊嚴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