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在刷疫情新聞的時候,有一則消息讓我感到世界真奇妙:
不誇張地說,哈馬斯曾經的精神領袖亞欣死于以色列空襲,而以色列又被巴勒斯坦人視爲占領家園的罪魁禍首,可謂是不共戴天之仇敵。
但就是這樣兩個陣營,卻因爲疫情而聯手了。
無獨有偶,大家可以仔細回想一下:自從疫情在全球範圍爆發之後,是不是已經很少聽到關于沖突、戰爭的消息了?
可就在很多地方的仇敵聯合起來,共同爲了人類而戰時,中國卻在近期遭遇到了西方國家一輪又一輪的汙蔑與攻擊。
什麽中國應該道歉啦、中國抗擊疫情有隱瞞啦、中國幫助國外是作秀啦、中國的物資都是假冒僞劣啦……
甚至輿論抨擊的猛烈程度,要遠遠大過1月底到2月底期間——明明當時我們真的水深火熱。
而現在,哪怕是目前以絕對優勢遙遙領先的美國,現在光是爲了應對快速增長的病患已經不堪重負,卻依然能抽出身來,再度提出對華爲的種種限令。
這難免讓人摸不著頭腦。
就好像是一輛失控的大巴即將朝著懸崖開過去,司機正在努力踩刹車,避免車毀人亡。可突然有幾個乘客過來硬生生拉住了司機,不讓他繼續避險。
不過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卻從魯迅的作品中得到了答案。
就在今天,聯合國秘書長表示:“冠狀病毒疫情是聯合國自成立以來面臨的最大考驗”。
學過曆史的人都知道,自從聯合國組織在二戰後成立以來,基本確立了迄今爲止的世界格局。
尤其是後來蘇聯解體,美國徹底確立了一家獨大的地位。
曾經,西方國家和輿論帶著看笑話的心態,認爲“中國就是因爲落後,制度不行,所以才導致了疫情如此嚴重”。
它們開出解藥是:學習我們吧,連死人都能救活,上帝會顯靈的。
至少我相信,那個時候西方(以及受到西方價值觀影響的人)是真心覺得,疫情這種小場面,如果發生在我們那邊,輕輕松松就搞定啦。
其實作爲局外人,此刻我是可以理解西方國家遭遇到怎樣的三觀沖擊。
不是連中國都能控制住的“小小疫情”嗎?怎麽到了我們國家就變成這個樣子?
而且如果一個國家玩脫了也就罷了,整個西方國家目前全軍覆沒,連找個能聊以慰藉的對象都沒有。
魯迅先生隨後評價:這是一種“自欺力”。
與此同時,中國卻在初期遭遇突襲之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控制了局面,甚至現在還有余力派出人員支援國外。
平心而論,你們如果是成長在西方價值觀下的輿論,看到這種情況會怎麽想?
從本能來說,當一直以來的三觀遭遇到毀滅性打擊時,人們往往會出現兩種階段:
想要確保民衆不被毀三觀,辦法就是將中國的努力汙名化。
舉個比較接地氣的例子:
張三在班裏成績一直是第一名,每次都能考98分。而同班的李四過去一直成績墊底,能及格都是佛祖保佑。
可是呢,在高考到來的時候,張三連三本都沒考上。
可惜,沒有一個孩子能站出來,說出他們的虛僞。
又像是很多年過三旬的中年男子,總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力不從心,爲此將大把大把的錢花在各種廁所小廣告、老中醫治腎虧上。
只要你依然固執著采用過去的法子,那麽病毒會通過一次又一次指數級感染,讓你認識到什麽才是這條街的扛把子。
最終,西方要繼續爲自欺欺人承擔慘痛後果,而想要化解危機的唯一方式:
只有學習中國。
爲何中國有能力引導全球戰勝疫情:我們曾經強大,我們也曾經沉淪
實際上,我前面說的兩個階段,在中國曆史上真真切切上演過。
那就是讓中國淪爲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鴉片戰爭,以及後續中華民族遭遇的浩劫。
記得嗎?當英國通過堅船利炮打開國門之前,中國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自诩“天朝上國”,把其他國家一律視爲番邦小國或者蠻夷,“我中華無所不有”。
這種盲目自信,讓中國錯過了第一次科技大發展,直到今天我們都在爲此還債。
在輸給英國等西方國家之後,雖然我們的有識之士進行了反思,但大環境始終是:
可是隨著甲午戰爭的慘敗,中國居然連“小弟”日本都打不過時,高傲的自尊心瞬間被粉碎。
可以說從那一刻起,很多中國人徹底進入了第二階段,將西方文明的一切視爲真理,對中華文明不屑一顧。
美國等西方國家,用自己的強盜邏輯認爲:如果以華爲爲代表的中國品牌崛起,那麽曾經的鴉片戰爭又將重演。
只不過這次要角色顛倒了。
可惜,他們並不明白:
正因爲我們強大過,也沉淪過,因此我們更加深刻地明白全人類協同的重要性。
我們清楚,沒有哪一個國家、文明能夠始終稱霸全球。
我們的崛起,不是爲了征服世界,只是希望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僅僅以華爲來說:難道它不是在多年時間裏,爲很多國家的通訊提供了極大便利,甚至在疫情最嚴重時,還提供了向伊拉克的援助嗎?
即便短時間內,西方國家和輿論還將繼續打壓我們,讓我們時不時感到憋屈。
但大勢浩浩蕩蕩,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
最後就以魯迅先生的話結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