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默克爾5月份才拒絕特朗普去美國召開G7峰會的邀請後,近日有美國媒體報道稱,特朗普政府計劃從3.45萬駐德美軍中撤離9500人。
這個消息一經曝光之後,雖然暫未得到官方的證實。
但毫無疑問,在外界看來,這就是美國在借機施壓德國,讓默克爾選邊站。這則消息也在德國引起了強烈反應。
安哥拉出生後不久,爲了讓教會從虛無的精神中脫離出來,貼近現實。牧師父親做了一個艱難而令人費解的決定:舉家從聯邦德國移居到民主德國。
從一個信奉神教的國家來到一個把宗教看成“精神鴉片”的國家,無疑是充滿挑戰的。
最大的挑戰就是生活的困難。
因爲民主德國對神職人員的打壓,牧師父親不得不學習擠羊奶,失掉工作的教師目前也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在柏林牆建立起來以前,安哥拉和弟弟妹妹的衣服,大部分還都要依靠著聯邦德國的外婆從漢堡寄過來。
因爲這些服飾與當時民主德國的服飾不同,總是穿著“奇裝異服”的默克爾還總是被鄰居和同學們稱爲“小太陽”。
但即便物質生活上困難重重,但安哥拉的精神生活卻一點都不貧瘠。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母親和父親給安哥拉和弟弟妹妹提供了最好的家庭教育,最快樂的童年。
這種良好的家庭環境,讓安哥拉的家庭觀念一直很強烈。而母親相夫教子、賢良溫婉的形象也給安哥拉起到了很好的榜樣和示範作用。
1974年,剛進入萊比錫大學第二年的安哥拉就遇見了自己的愛情,也開始了從安哥拉向默克爾的轉變。
大學時期的安哥拉,相比童年的隱忍和壓抑,聰慧、活潑、與衆不同(堅持在城堡裏挖土,業余時間兼職去酒吧當調酒師)的特點一經迸發,就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
烏爾裏希.默克爾就是其中之一。烏爾裏希.默克爾也是萊比錫大學物理系的學生,只比安哥拉大一歲。
同樣作爲物理系的學生,兩人本來就有很多的共同愛好,很快就擦出了愛的火花。
這樣無憂無慮的大學戀愛生活,不僅得到了朋友和同學的認可,雙方父母也早就把對方視爲一家人了。
于是,在畢業的前一年,兩人正式結婚,成了實至名歸的小夫妻。從此之後,安哥拉.卡斯讷變成了安哥拉.默克爾。
盡管這他們的婚姻只維持了短短4年,但烏爾裏希冠留下來的默爾克姓氏卻陪伴其至今。
在結束這段短暫婚姻的同一年,默克爾認識了民主德國科學院的約阿希姆.紹爾博士。
和默克爾一樣,紹爾博士也有一段短暫的婚姻。
走到了一起,並且一直走到了現在。
1981年,擁有相同經曆,相同性格,相同做事風格的紹爾和默克爾趁著德國基民盟爆發“獻金醜聞”黨內處于一片混亂的時候,在《法蘭克福彙報》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刊登了結婚的小廣告。
自此以後,作爲德國第一先生、同時也是世界上最頂尖的物理學家之一,紹爾始終陪伴著默克爾,做她最堅強的後盾。
而因爲特殊的家庭背景,所有人包括調查事件的安全部門都極力想證明,默克爾就是這件事情的主導者。
雖然事後在父親和學校的斡旋下,事情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但安全部門極力尋找證據想要讓她當替罪羊的做法,嚴重傷害了默克爾的心,並且更加堅定了其遠離政治,投身相對自由的科學事業的想法。
隨著社會主義代表蘇聯的解體,德國即將走向統一的趨勢越來越強烈,伴隨而來的是如雨後春筍般崛起的各種政治黨派。
這樣充滿希望的場景也激起了默克爾心中的政治熱情。
1989年,35歲的默克爾毅然決然地踏上了政治道路。
沒有想到的是,這條路一走就是31年;更沒有想到的是,當初只是想政治抱負,最後卻成了德國的最高掌門人。
經曆二戰後的德國,不僅經濟體制被徹底摧毀,政治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雖然經過科爾的領導,德國經曆了20世紀90年歐元建立、兩德統一等一系列重大事件,經濟也開始了複蘇現象,但依舊面臨著許多挑戰。
從科爾手中接過接力棒的默克爾,從德國經濟發展下手,經過財政赤字的妥善解決,到就業率的提升,再到與各國之間越來越頻繁的經濟合作,德國的經濟在近些年收獲頗豐。
除了經濟方面以外,默克爾還在爲德國謀求更高的政治地位。比如,在歐盟組織裏,承擔更多的責任。
而根據歐盟的內部報告顯示,歐盟機構的中高級職位裏,已經有45位德國人。在這些具有較高影響力的職位中,德國的人數更是遠超法國、意大利等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