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倫敦,近年來,香港、東京、紐約等國際都會,也都興起了一種“共居模式”。這種新的居住模式被視爲有助于緩解高房價的困境。當高房價遇見共享經濟,房地産市場是否會發生顛覆性改變?房價會受到抑制嗎?在共享時代,未來你還會不會拼命買房?
無意間讀到英國《經濟學人》一篇介紹共享公寓的文章,才發現原來在本地大吹Collective Sale(集體出售)熱風之際,共享公寓已在一些城市悄然興起。
據介紹,位于倫敦的The Collective-Old Oak是兩年前推出的“合居”項目,是目前全球最大型的共享公寓,樓高11層,共有550個住戶。每周租金約250英鎊。
The Collective是一種稱爲“合居”的新型住宅模式,住戶生活在面積爲12平方公尺的小房間裏,而不是獨立的公寓單位。他們共享客廳、餐廳、廚房、浴室、圖書館、健身房、洗衣房、電影院等,俨如高級學生宿舍。
這種共享經濟下的新模式,主張“共居”(Co-living)、“共食”(Co-eating)、“共玩”(Co-playing)及“共創”(Co-creating)概念。
共享經濟的時代已經來臨,在這個風口上,本地集體出售的龍卷風仍繼續在刮,可以說自去年下半年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無論是曆史悠久的地標、跟不上城市發展步伐的綜合大廈,或者是飽受風霜的舊公寓等,都一一被這股飓風吹倒,然後化爲“商業價值”。
去年有32個項目完成集體出售,總交易額大約88億元。今年以來,已經有約20個項目成交,交易額幾乎超過去年的三分之二。
回顧2007年集體出售高峰,在12個月內成功出售的項目高達104個,總交易額直逼120億元。盡管去年的交易額與2007年相比稍稍輸了一個馬鼻,但嚴格來說,去年只是統計5月至12月的交易額,因爲第一個集體出售項目在5月成交。若以12個月的交易額來統計,肯定有望超過2007年的交易額。
可是,較令人關注的是,去年項目數量僅是2007年的三成,其平均項目的交易額卻比2007年的高出兩倍。我們是假設這兩者所成交的項目規模、種類都大同小異來計算。然而,相隔10年的兩個高峰期,溢價到底升了多少?這才叫人擔心。
集體出售主導地價攀升
去年至今吹的這股集體出售風可說是非一般,它已遠遠取代了政府售地計劃所提供給發展商的土地(去年只有12幅地段在政府售地計劃下售出),甚至已經是主導本地地價不斷攀升的勢力。看來,是政府插手管制私營售地活動的時候了。
其實,政府可考慮讓私營的集體出售招標活動,效仿政府售地計劃的公正與透明程序。現在由不同房地産經紀公司所舉辦的一些招標活動,不是過于草率,就是拖拉、不夠透明。
最基本應該做到,經紀公司必須在招標截止當天就公開所有投標者身份和出價,以避免任何不透明、不公平的情況發生。
這一輪成功進行集體出售的多幅地段將發展成新私宅項目,並會在這一兩年如雨後春筍般推出市場。因爲這些地段都以高價買入,建成後,發展商必然會使出絕招以高價賣出私宅單位。
很多分析師認爲,一般大衆的公寓尺價會在1800元以上,而高檔私宅尺價在3000元以上,自不在話下。這樣的價碼,在幾年前可以買到黃金地段的豪宅和超級豪宅。
鞋盒單位會向港日看齊嗎?
爲讓買家更容易消化這一新水平的昂貴房價,發展商會設法把共用設施裝修得美觀無比來吸引買家,但是單位空間肯定會更進一步壓縮。朋友笑言,我們現在熟悉的鞋盒單位,未來可能會向日本的微型公寓或香港的納米房看齊。
香港現在市場上的新納米房都在200平方英尺以下,也即相當于一般組屋臥房的空間。俗稱三牆一門,屋內沒有多余隔間,就只容納得了一張雙人床、小洗手間、一個衣櫃。日本的微型公寓更嚇人,平均維持在100平方英尺的面積,一張睡床、洗手間、一扇窗、一道門。除了在浴室裏,其余的空間只適合臥躺。
本地房價居高不下已成常態,一個單位賣逾百萬元更是新常態。有人擔心,爲讓買家負擔得起房價,新建私宅單位的空間會被進一步壓縮,例如把原有的飯廳或廚房空間騰出來,作爲另一個小房間,而把下廚和進餐的空間移到公寓俱樂部內,當作是共用設施。或者未來的三臥房公寓單位只設一間浴室,而非目前的兩間等做法,這無疑剝奪了買家房子裏該有的基本空間和用途。
它看來像是“共享公寓”,但其實不是共享經濟下的合居模式,只是變相的“共享空間”。
發展商會反“共享公寓”嗎?
除了倫敦,近年來,香港、東京、紐約等國際都會,也都興起了一種“共居模式”。這種新的居住模式被視爲有助于緩解高房價的困境,爲不想買房者提供一條出路,爲年輕人解決住房問題。
很多創業者都看到了“共居”的商機,英國的The Collective就是其中之一。這種“共居模式”在本地能夠生存嗎?若說酒店業者反Airbnb,德士業者反私召車Uber,發展商會反“共享公寓”嗎?
當高房價遇見共享經濟,房地産市場會否發生顛覆性改變?房價會受到抑制嗎?在共享時代,未來你還會不會拼命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