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也顯示,年齡26歲及以上的新加坡人當中,有接近六成的教育程度比父母來得高,這比經合組織成員國平均約四成的教育程度呈向上流動的比率來得高。
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展開一項針對教育公平性的調查顯示,新加坡的教育流動性在33個經合組織成員國當中排名第三。排名首兩位分別是塞浦路斯和俄羅斯。
年齡26歲及以上的新加坡人當中,有接近六成的教育程度比父母來得高,這比經合組織成員國平均約四成的教育程度呈向上流動的比率來得高。
OECD昨天發布的 “教育公平性:打破社會流動障礙”報告,通過分析該組織的2015年國際學生評估項目(PISA)和成人技能評估(PIAAC)兩項調查的數據,評估不同教育體制所取得的教育及學習成果的公平性。
報告顯示,過去幾十年來,新加坡在提升教育代際流動性方面取得顯著進展,換言之,父母的教育學曆高與否,對國人是否能完成大專教育的影響程度已大爲減少。
整體上來說,26歲至65歲的新加坡人,父母如果擁有高學曆,他們完成大專教育的機會比父母學曆低的國人高18倍。調查所指的大專學曆包括大學文憑和理工學院專業文憑。
56歲至65歲的國人當中,父母教育程度高的人完成大專教育,比父母教育程度低者高出55個百分點。26歲至35歲的國人中,父母擁有高教育水平者取得大專教育學曆的比率,則比父母學曆低者高出36個百分點。
教育部在昨天召開的記者會上解釋,我國自1970年代以來,除了教育機會快速擴展,教學素質也顯著提升,讓父母教育程度不同的年輕國人,在學曆方面的落差大爲縮小。
我國弱勢學生教育表現明顯不及頂尖學生
另一方面,調查也發現,我國弱勢學生的教育表現,雖比其他國家的弱勢學生來得好,但對比本地表現最頂尖25%的學生,卻有明顯的落差。這份報告將本地社會經濟條件最底層25%的學生,視爲弱勢學生。
根據PISA的數據,我國超過四成的弱勢學生,在閱讀、數學和科學三個領域皆取得中等表現(第三級別及以上的成績),在國際上排名第三。這顯示,本地弱勢學生具備的能力與知識,可爲他們未來發展奠定基礎。
然而,能夠在科學表現能達到我國最頂尖25%學生的水平的弱勢學生,只有約9.5%,比率在經合組織成員國當中是最低之一。在經合組織成員國當中,弱勢學生占自己國內最佳25%的水平,平均比率是11%。
針對這個現象,教育部規劃司統籌司長丘曉晴說,本地最頂尖的學生在PISA調查中的得分非常高,這造成弱勢學生要跨越更高的門檻,才能爭取相同的成績。她指出,對教育部來說,更關鍵的是確保所有學生,無論家庭背景及起跑點,都有機會繼續爭取更好的表現,以發揮各自的潛能。教育部這些年來投入不少資源協助學習進度較慢的學生,接下來也會繼續這麽做。
研究教育經濟學的新加坡國立大學講師佘教鍾博士認爲,本地弱勢學生占全國成績最頂尖學生的比率相對低的現象令人擔憂。“這顯示在很大程度上,本地孩子的學習表現取決于他的經濟條件。有鑒于學術成績會影響未來的教育和職業選項,我們務必要盡力協助弱勢學生迎頭趕上。”
佘教鍾認爲,政府除了投入更多教育資源,例如減少班級人數,也可給予弱勢學生更多經濟方面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