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耶魯—新加坡國立大學學院主修環球事務的黃潤塵認爲,客工的艱難處境是複雜又根深蒂固的結構性問題。
黃潤塵(21歲)向來關心社會問題,在冠病疫情暴發前就到幫助客工的非營利組織實習和當義工。她目前每周二會到“情義之家”的女傭庇護所幫助落難女傭處理勞資問題。
她受訪時說,女傭在雇主家居住和工作,得獨自面對各種問題和難處,這是她決定幫助女傭的原因。
例如疫情期間,女傭休息日不能出門,休息與工作之間的界限更加模糊,有些雇主會叫女傭在休息日繼續工作,卻沒有補償薪水。
在女傭庇護所,她的任務包括打電話向雇主解釋爲什麽女傭要離家出走,以及代女傭與人力部接洽,協助女傭更換雇主。
黃潤塵去年也在另一個非營利組織“客工亦重”實習一個月,幫助男性客工。她注意到,男性客工行動較爲自由,遇到問題較容易到非營利組織辦事處求助。
在她看來,客工的艱難處境是複雜又根深蒂固的結構性問題。例如,唯有女傭打點家務事,一個家庭的男女主人才能都出去工作,賺取更高收入,享有優渥的生活。
黃潤塵目前在耶魯—新加坡國立大學學院主修環球事務。她說,自己出身幸運,能過上好生活,對她而言,幫助弱勢群體幾乎是一種責任。
“我也很有可能出生在孟加拉的某個鄉村,得長途跋涉出國做苦工,賺的錢又少。只因爲沒有出生在那裏,我才能有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