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 11 月獲得批准以來,
新加坡的“無目的地巡航之旅”( Cruises to Nowhere )就大受歡迎,
吸引了超過12萬名乘客。
住在新加坡的澳大利亞投資銀行家Arv Sreedhar說:“他們把一些聽起來俗氣的東西變得非常有趣和享受。”
他和妻子以及兩歲的女兒參加了其中的一次複活節巡遊。
不過,與其它地方一樣,
新加坡的遊客人數也急劇下降,
2020年下降了85%。
然而,與郵輪和其他舉措相結合的試點項目——例如爲商務旅客提供的短期機場酒店,其會議室裝有密封玻璃面板,這顯示了新加坡對新冠疫情的反應,他們將內部控制措施與國際邊界的靈活性結合起來。
新加坡自去年6月擺脫了爲期兩個月的封鎖以來,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新冠疫情社區傳播,目前允許來自澳大利亞、文萊、中國、新西蘭和台灣等低風險國家的遊客飛抵新加坡,只需隔離幾個小時,就可以測試。
本周一,新加坡還宣布,他們期待已久的
與金融中心中國香港的雙向旅遊泡沫
終于將于5月26日開始。
但由于澳大利亞尚未取消或沒有降低檢疫要求,實際上仍是開放單向旅行通道的狀態。
新加坡旅遊局首席執行官Keith Tan在接受《悉尼先驅晨報》和《時代報》采訪時表示“我們有自己的單邊開放,希望能刺激經濟得到一些回報,但顯然沒有實現。”
他說:“這是向世界發出的一個信號,表明新加坡已經准備好以安全和慎重的方式開放我們的邊界。我們沒有築起高牆,我們采取了一種風險最小的風險管理方法,而不是像許多其他國家(可能包括澳大利亞)那樣采取消除風險的方法。”
在與新西蘭開放旅遊泡沫失敗後,
澳大利亞認爲,
新加坡是泡沫旅行的下一站。
盡管疫苗在澳大利亞的緩慢推廣,新加坡卻並沒有因此望而卻步。
Keith表示:”說我們有多大的信心……這完全取決于澳大利亞政府,因爲我們已經向澳大利亞開放了,就像跳一場雙人舞,得兩方相互配合。”
新加坡的疫情在去年4月達到高峰,每天有超過1000個新的新冠病例,主要集中在其龐大的移民工人社區。
自那時以來,新加坡一直是東南亞少數幾個沒有被新冠疫情席卷、吞噬的國家之一。
雖然其較貧窮的鄰國也在努力應對新冠疫情病例激增帶來的疫苗供應不足,但新加坡已爲它的580萬人口中23%的人接種了疫苗。
新加坡國立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副教授Jeremy Lim表示,新加坡的應對措施可以分爲四個部分。
第一階段是疫情在武漢和新加坡爆發時,在來自中國的旅行者中發現了一些病例,這些患者被隔離,並實施了接觸者追蹤。
Jeremy說:“我認爲在那個階段他們做得很好。在移民宿舍爆發的疫情引發了封鎖,這導致了第二階段。
第三階段,政府對疫情的反應是動用了一切手段來控制疫情。
現在是第四部分,人們的生活基本恢複正常。
然而,在取得成功的過程中,新加坡因在新冠期間將30多萬移民工人不當人看而受到批評,這些工人多數來自南亞。
其中6萬多例新冠肺炎病例中,大多數是外國工人,除了每周三次去政府爲他們設立的娛樂中心外,他們一直被限制在宿舍和工作場所。
上周又發生了一次恐慌。島上北部的一間宿舍的一系列陽性檢測引發了人們的擔憂,人們擔心病毒會通過新到的印度工人傳播。
Human Rights Watch嚴厲地批評了新加坡對待移民工人的做法,目前新加坡政府正在對這些工人的隔離環境和活動範圍進行新的安排。
新加坡政府正在針對疫情的發展情況進行細致而謹慎地排查和追蹤,據報道,新加坡政府已花費10億新元,約合9.7億美元來采購疫苗。
編輯:Kate
來源:S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