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幾個星期前還說要逐步開放,把冠病當流行病與它共存的時代,但現在又重返高警戒第二階段,又禁止堂食。
這給人一種三步向前,兩步倒退的感覺,人們于是很懊惱,疑問多多,譬如,我們爲何要爲那些不負責任的人“買單”?
衆人“靠北”,衛生部長王乙康聽到了,還要一一解答這些疑問。
“罪魁禍首”是裕廊漁港感染群
王乙康昨晚在面簿貼文寫道,
“和大家一樣,我對KTV感染群的確診患者不負責任的行爲感到失望,但他們不是導致重返高警戒解封第二階段的原因。
事實上,抗疫跨部門工作小組認爲我們可以控制好KTV感染群,所以決定讓餐飲行業繼續營業,只是把堂食人數從五個人減至兩人,允許完成接種疫苗者維持五人堂食。
的確,過去幾天,KTV感染群的病例已經下降。”
KTV夜店感染群已逐步穩定,每日確診率下滑,從17日29起、18日25起、19日20起,20日14起、到昨天(21日)8起。
王乙康說:
“造成我國回到高警戒解封第二階段的是裕廊漁港感染群。
不幸的是,我們的魚販和攤位助理在努力謀生時在漁港被感染了。當他們過後到全島各個巴刹繼續做生意,才會爲更多社區病例的出現埋下種子。
年長者經常光顧巴刹,而當中有許多人仍未接種疫苗。這是最令人擔憂的,社區病例的增加可能會失控,最終造成許多重症患者,甚至死亡,因此當局必須先發制人加強社交活動的管制。”

首起被發現,並不代表越南陪酒女就是傳染源頭
衛生部醫藥服務總監麥錫威副教授日前指出,雖然KTV夜總會感染群的這名越南籍女子是衛生部發現的第一起相關病例,這並不代表她就是傳染源頭。因爲女子早在今年2月就入境我國,在本地逗留了好一段時間,極有可能是在社區內受感染的。
王乙康近日也指出,KTV感染群跟裕廊漁港感染群有關聯,而且裕廊漁港感染群可能比KTV夜總會感染群更早形成。
分析顯示,這兩大感染群的德爾塔病毒跟來自印度尼西亞輸入型病例所帶有的病毒更相近,而麥錫威指出,病毒可能是通過印尼漁船傳入裕廊漁港的。
越南大使:不是所有越南人來新都做KTV工作

越南籍陪酒女成爲KTV感染群“零號病例”之後,本地出現針對越南人的歧視事件。
越南駐新加坡大使館副館長Le Cong Dung告訴媒體,在本地從事賣淫活動的越南人不能代表在新加坡的越南人。
目前,共有大約1萬5000名越南人居住在本地。
Le Cong Dung說,
很多越南人到新加坡都是從事餐飲業或是到這裏念書,在KTV工作的只是非常少數,不是每個越南人到新加坡都是到KTV工作。
“很不幸的,這名越南籍女子受感染,讓大衆以爲越南社群就是在KTV工作。我可以向你保證,這裏的越南人是最隨和的一群人之一。我們大部分人都是小販助手。”
越南商工總會主席David Nguyen也說:
“我們已經融入新加坡的社會,把自己視爲新加坡人、長期居民,不會把自己跟短期訪客聯想在一起。我想這裏的大多數人,(包括)新加坡人都明白,這些活動和這些短期訪客,都是經過酒吧和夜店老板等新加坡人安排的。”
他強調,這些跟住在本地、已經融入社區、想要平靜過生活的越南人沒有關系。
餐館沒有感染群,爲何禁堂食?

王乙康在面簿上寫道:“有些人問我,既然在餐館沒有發現病例,爲什麽要暫停營業。不幸的是,事實並非如此。”
他解釋,
如果允許五人在外聚餐,這五人又和另五人同住,之後他們又和其他五名朋友見面,這會使得冠病可能在相連的125人中傳播開來,這將讓裕廊漁港感染群迅速進一步擴大。
不過好消息是,我國約一半已經完成疫苗接種,而這個比率每天增加一個百分點。王乙康估計過了兩周後,我國完成接種的比率會增加至64%。“到時檢討高警戒解封第二階段條例,我們就會處于更有利的地位。”
王乙康說:
“我們已經非常接近那個更有利和更自信的位置。鑒于裕廊漁港感染群的嚴重性,我們覺得現在不是功虧一篑的時候。
(我明白)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沮喪的情形,但我希望通過我的解釋,大家能理解此時實施這些防疫措施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