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莎航空集團燃料供應管理主任克裏夫曼(Katja Kleffmann)指出,航空公司在使用可持續航空燃料方面面對不少挑戰,包括價格、供應、燃料混合問題,以及不同市場對不同原料的條規等。
另外,盡管油價飙漲,可持續航空燃料的價格仍是傳統航空煤油的二到四倍。問及有朝一日會否降至與航空煤油的價格相同,沃爾什坦言:“不會。可持續航空燃料的價格一定會比較高,但價差會逐步縮小。”
她也提到,目前可持續航空燃料沒有一個全球系統,而國際民航組織會是一個很好的平台,讓各地區相互溝通並且奠定基准。
IATA理事長沃爾什(Willie Walsh)說,鼓勵業者從生産電力到發展再生能源的獎勵措施發揮了效用,因此潔淨能源方案如今變得更便宜,也更容易取得。
IATA環境與可持續副總裁麥克斯(Sebastian Mikosz)說,亞洲在可持續航空燃料方面的發展非常好,而新加坡處于領先位置。“當一個業者宣布設立可持續航空燃料工廠後,要等至少四五年才能向航空公司供應。因此,若今年發出需求信號,得等到2027年或之後才會看到效應,2030年才能看到顛覆性的變化。”
要達到這點,全球每年要有能力生産4490億公升的可持續航空燃料。目前的投資有助業者在2025年底前,將每年的産量從現有的1.25億公升增加到50億公升。
“這是個非常複雜的課題。航空煤油就是航空煤油,但可持續航空燃料有不同科技、不同原料,還有證書等問題。”
“要是能爲可持續航空燃料推出類似的獎勵措施,到2030年,每年的産量可達300億公升。雖然距離所需的量還差得遠,但這會成爲實現零碳排放目標的一個轉捩點,以負擔得起的價格提供充足的可持續燃料。”
他補充,在對比價格時,不能只考慮航空煤油的價格,比較正確的方式是要把碳的價格納入當中。
IATA解釋,要是能達到這個産量,將向市場發出一個信號,即可持續航空燃料將在航空業減碳過程中扮演長期角色,並有助鼓勵更多投資區提高産量,調低價格。
石油生産公司也應貢獻
“地下不一定要有油才能生産燃料。有很多原料可以生産可持續航空燃料,這提供了開創新行業的機會,也讓國家有機會減少對進口燃料的依賴,並且制造可持續的工作。”
沃爾什也提到,石油生産公司也應在可持續航空燃料方面作出貢獻。無論對公司或國家而言,這都是商機。
針對一些石油公司要看到提前采購合約才願意投資,卡塔爾航空公司集團總裁阿科巴爾(Akbar Al Baker)回應:“要是不知道對方怎麽收費,要怎麽有合約呢?一定要先有價格,不能本末倒置。”
2019年冠病疫情前,商業航空使用了約3596億公升燃油。2021年,航空公司購買了市場上所有1.25億公升的可持續航空燃料,業者的提前采購合約總值170億美元(約23.55億新元)。
要是能爲可持續航空燃料推出類似的獎勵措施,到2030年,每年的産量可達300億公升。雖然距離所需的量還差得遠,但這會成爲實現零碳排放目標的一個轉捩點,以負擔得起的價格提供充足的可持續燃料。
——IATA理事長沃爾什
可持續航空燃料價格 仍比傳統航空煤油貴
航空業朝2050年零碳排放的目標邁進之際,可持續航空燃料卻供不應求。國際航空運輸協會呼籲各國政府推出大規模獎勵計劃,加快加大可持續航空燃料的生産。
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昨天在第78屆國際航空運輸協會常年大會和世界航空峰會指出,以目前的預估,航空業要實現碳減排承諾,約65%的減排會通過使用可持續航空燃料來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