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洲文明博物館當志願導覽員的周美鳳認爲,東西方的看法各有可取之處,雙語的優勢能讓她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即便是簡單的‘曆史’兩字,在谷歌搜索‘history’和‘曆史’的內容也完全不同,所以通常我兩邊都會看,獲得更全面的資訊,甚至會有意想不到的靈感。”
周美鳳從小同家中長輩用華語溝通,但中學畢業後因爲沒有再修讀華文,家裏以外的世界似乎都被英語對話占據。她甚至對中文名字“美鳳”産生一絲陌生,因爲多數身邊的朋友都稱她“Cale”。
當造型師的周美鳳說:“我的工作夥伴有不同種族,所以主要用英語交流,而我的朋友也習慣講英語,有時候我突然冒出幾句華語,還會被他們調侃。但我喜歡講華語,這並沒有什麽錯。”
她五年前報讀南洋理工大學孔子學院的翻譯課程,並逼迫自己下來幾年只閱覽華文書籍,作爲“補救”措施。
同時在亞洲文明博物館當志願導覽員的她認爲,東西方的看法各有可取之處,雙語的優勢能讓她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受訪時全程講華語的周美鳳形容自己這幾年重拾華文的過程,就像在“尋根”。
她隨後也加入新加坡老年書法大學的書法課程,以及國家檔案館的口述曆史項目,以中英文進行訪問,讓自己處于講華語的環境。
長期生活在英語環境的周美鳳,約10年前意識到自己的華文開始“生鏽”,尤其在書寫方面。
她說:“有時候年紀越大,就越會有這種心境,想要去尋根。”
在家說華語,在外講英語,53歲的周美鳳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兩個世界,也享受著兩個世界的視野,但要馳騁其中,須持續付出努力。
周美鳳說:“有時候我看書時想用華文寫下想法,才發現有些字真的記不起來,只能用漢語拼音或英文記下,等之後再想起來或用手機查閱。”